“等我玩够一百个女人,再回来找你!”结果回来的时候,带来的是“花柳病”······民国文坛的“第一渣男”,杨骚(杨维铨)要是排第二,估计没人敢排第一。
杨骚1900年出生在福建漳州,家里不算富裕,但他从小聪明,后来赴日本留学。那个年代,很多中国青年去了东京后,都会沾上一股“新文学”“新浪漫”的味道,杨骚也不例外。
1924年,在东京,杨骚认识了白薇。
那时的白薇已经不是普通女孩。她出身湖南,早年被家里包办婚姻,后来逃婚出走,一个人漂泊求学。
她性格激烈,追求独立,在日本期间穷得连饭都吃不上,经常靠朋友接济。她对爱情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幻想,总觉得真正的爱情应该轰轰烈烈、生死相托。
偏偏这时候,她遇到了杨骚。
杨骚长得英俊,会写诗,说话又浪漫。第一次见面时,他跟白薇谈文学、谈革命、谈人生,把白薇迷得不轻。
那个年代的知识女性,本来就容易被“有才华的浪子”吸引,更何况杨骚特别懂得拿捏女人心理。
据说两人热恋时期,白薇病得起不了床,杨骚会坐在旁边给她读诗。东京的冬夜很冷,两人裹着一条毯子讨论文学理想。白薇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灵魂伴侣。
可实际上,杨骚根本没打算为任何女人停下来。
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嘴上说爱情,身体却到处漂泊。
没多久,杨骚开始对这段关系感到厌倦。他受不了白薇那种近乎绝望式的依赖,也不愿承担责任。于是,他开始一次次逃跑。
今天跑去杭州,明天又躲回福建老家。
白薇千里迢迢去找他,他就继续消失。
最离谱的是,后来杨骚干脆跑到了新加坡教书。临走之前,他对白薇说出了一句后来臭名昭著的话:“等我玩够一百个女人,再回来找你。”
这句话后来几乎成了民国渣男语录里的“天花板”。
很多人第一次看到这句话时,还以为是野史杜撰,可相关资料里确实提到,两人曾约定,杨骚要“嫖满一百名妓女”,等“真正懂得女人”后再结合。
这已经不是普通花心了,而是一种带着炫耀意味的荒唐。
而更可怕的是,白薇居然真的等了。
那个年代通信不方便,白薇常常几个月收不到杨骚的消息。她一边写作,一边拼命寻找杨骚的下落。朋友都劝她:“这种男人靠不住。”可她不信。
她总觉得,杨骚只是太年轻,等玩够了,总会回头。
结果几年后,杨骚真的回来了。
可他带回来的,不是悔悟,不是婚姻,而是一身花柳病。
当时的花柳病,在民国几乎等于“脏病”,很多人避之不及。那个年代医疗条件差,青霉素还没普及,梅毒、淋病这些病,严重时甚至会毁掉人的一生。
偏偏杨骚不仅自己染病,还把病传给了白薇。
后来白薇长期被病痛折磨,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她一边痛恨杨骚,一边又放不下他。两人的关系开始变成一种畸形纠缠:互相伤害,互相折磨。
有一次,两人吵架,白薇气得拿刀要自杀。
杨骚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在外面风流。
最让人唏嘘的是,白薇其实是个非常有才华的女作家。她原本可以拥有更完整的人生,却被杨骚消耗了大量精力。后来她写下不少痛苦文字,里面全是对爱情的绝望。
而杨骚呢?
他依旧在文坛活动,结交名流,参加左联,和鲁迅来往,继续写诗。1928年,他还正式结识了鲁迅。
但在很多人眼里,他始终洗不掉“渣男”标签。
因为真正让人愤怒的,并不是一个男人花心,而是他明知道对方深爱自己,却还故意反复伤害。白薇一次次崩溃,一次次原谅,而杨骚则把这种痛苦,当成某种“浪漫文学体验”。
这种人,其实是民国文坛里一种很典型的角色。
他们嘴上谈自由恋爱,骨子里却极端自私;嘴上尊重女性,实际上却把女性当成情绪供养者。很多民国文人都有类似毛病,只不过杨骚特别夸张,所以后来被不少人称为“民国第一渣男”。
到了1933年,两人的关系终于彻底破裂。白薇离开了杨骚。
可这段感情留下的伤口,却持续了很多年。
后来白薇晚年回忆往事时,仍然带着浓烈的痛苦。而杨骚则在1957年病逝,留下二十多部著作。
有人评价他是中国现代诗歌的重要人物,也有人提起他时,只会摇头叹一句:“有才是真有才,缺德也是真缺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