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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在城中村经营十元快剪店的阿姨说: 你知道来我这里理发的男人有多心酸吗?我快

一位在城中村经营十元快剪店的阿姨说:

你知道来我这里理发的男人有多心酸吗?我快六十了,头发花白,满脸褶子,可那些二三十岁的打工仔,却总想在我这儿多赖一会儿。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沙漠里走了七天七夜的人,忽然看见一杯泥水——渴得要命,又知道喝不到嘴里。想靠近,又隔着穷、隔着丑、隔着笨嘴拙舌。我从他们眼睛里读到的是:饥荒,干涸,望梅止渴,还有深深的绝望。

有个小伙子理完发不走,攥着手机跟我说,姐,我微信里就剩八块钱了,全转给你,你能陪我说说话吗?就五分钟。还有个中年男人,从贴身内裤的兜里掏出几张汗津津的零钱,一块一块地数,数完小心翼翼地问:大姐,我能握一下你的手吗?就一下。

听到这些话,我没有嫌弃,没有恶心,只觉得可怜、可悲、可叹。说来荒唐——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身边从来不缺年轻漂亮的姑娘,美色就像桌上的矿泉水,随手就能拿到。可这些底层男人呢?他们想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愿意正眼看他们一眼的异性,哪怕又老又丑,哪怕只是说句话、碰一下手,都像登天一样难。

他们不是不想恋爱、不是不想成家。可现实是:没学历、没长相、没口才、没房子,连相亲的资格都没有。生理的本能像火一样烧着,他们却只能憋着、忍着、熬着。最后把血汗钱掏出来,来我这种十块钱的理发店,洗个头、按按肩膀,图的就是那一点点指尖的触碰,那一点点虚假的“被看见”。

这些男人真的让人唏嘘。社会该看见他们,该想办法给他们一条体面的出路。而男人们自己,也要争口气——穷不可怕,可怕的是认命。去学个手艺、练练口才、减减肥、攒点钱,哪怕你长得普通,只要你眼里有光、身上有劲、心里有火,总会有人愿意跟你搭伙过日子。别活成祥林嫂那样的怨种,你拼一把,至少能活得像个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