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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山大战,罗松给了杨林三枪,竟然每一枪都提前报靶,出招之前,罗松对杨林说:“你

麒麟山大战,罗松给了杨林三枪,竟然每一枪都提前报靶,出招之前,罗松对杨林说:“你注意,我第一枪要刺你的腿。”第二枪之前,罗松又说:“我刺你左臂,你当心点。”第三枪,罗松直接说:“这次我刺你头盔!”

两军对阵,气氛一下绷紧。杨林身为靠山王,手持双棒多年征战,从未遇过这种打法。罗松骑着青骢马,银枪在手,话音刚落就动手。

第一枪直取右腿,杨林明明看清来路,双棒砸下去却落了空,枪尖只在战裙甲片上点出一个白点。杨林心里一沉,这人枪法快得超出预料。

罗松没有停顿,第二枪报了左臂。杨林这次全力防守,虬龙棒上下翻飞护住身前。可罗松枪势一变,用了金鸡三点头的虚实变化,两实一虚,棒子迎上去时枪尖已转到左臂位置,又是轻轻一点。杨林肩头一麻,脸上挂不住了。周围隋军原本还在笑,这会儿全安静下来。

第三枪罗松说刺头盔,杨林已成惊弓之鸟,全神戒备肩头。罗松枪走偏门,直奔后背肩甲,第三枪还是结结实实点中。杨林带伤拨马退走,这一场麒麟山前,三枪全中,一枪不虚。瓦岗这边叫好声不断,杨林多年威名在这一刻受了重挫。

罗松的本事不是凭空来的。他本名姜松,随母亲姓,是北平王罗艺的长子。罗艺年轻时流落姜家庄,得到姜家收留,学了姜家枪法的前三十六路五虎断魂枪。

后来罗艺自己改创出罗家枪,传给后来的儿子罗成。可罗松从小跟母亲长大,母亲把姜家一百零八路枪法全教给了他,包括后面七十二路里专门克制五虎断魂枪的五分枪和枪母子。

罗成学的只是罗艺改过的版本,遇到罗松自然讨不到便宜。瓦岗山下兄弟俩曾经交手,罗成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这才明白枪法之外还有更高一层。

杨林在书里还有另一段往事。那是长叶林皇纲被劫之后,他下令捉拿响马。秦琼为救程咬金主动自首到官府。杨林见秦琼气度不凡,又查出他不是真响马,还知道秦琼是故人秦彝之子。

杨林动了爱才之心,认秦琼做了第十三个义子,封十三太保,把秦彝留下的铠甲和长枪亲手赐给他。这段义父子情让后来局面变得复杂,秦琼最终走上瓦岗,杨林心里那道坎一直搁着。

罗松枪法最让人服的一战还在四平山。李元霸和罗士信两位猛将打得难解难分,锤枪缠在一起,谁也脱不开身。宇文成都、裴元庆这些人都不敢靠近。

罗松纵马冲上去,一声断喝,亮银枪横插进去,硬生生把两人分开。书中说那一枪力道极沉,何止千斤。李元霸和罗士信这样的绝世猛将,都被这一枪震开,全场震惊。罗松从此坐实了隋唐四绝之首的位置。

杨林后来在麒麟山摆一字长蛇阵,自以为固若金汤。瓦岗请来罗成破阵。罗成与杨林阵前再战,罗成使出家传回马枪绝技,杨林数合之后中枪落马,一代靠山王就此终场。罗松三枪羞辱杨林在前,罗成回马枪结果杨林在后,姜家枪的传承像一条线,把这些事串在一起。

罗艺当年从姜家学艺,留了遗憾没学全后路绝招。罗松补上了这一课,也让整个罗家枪的故事多了一层深意。枪法高低,终究看谁学得更全,谁悟得更透。

“技可进乎道,力不敌于巧。”这句话放在罗松身上,最是合适不过。麒麟山这一战,杨林输得不冤,后来的四平山和长蛇阵,更把罗松和罗成兄弟的枪法推到了极致。

隋唐这些英雄故事,流传下来总让人回味,刀枪无眼,可背后的师承和心性,才是真正分高下的地方。罗松三枪提前报靶,不是狂妄,是对自己枪法的绝对自信。

杨林从最初的轻视,到后来的全力防守,再到带伤退走,每一步都写满了无奈。读者看到这里,总会想,如果杨林早知道罗松的来历,或许不会那么托大。可历史小说里,哪有那么多如果,胜负往往就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