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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的故事太多了,比如这次王花花从贵州回来,就给我带了一袋遵义红茶,她说价格死贵

喝茶的故事太多了,比如这次王花花从贵州回来,就给我带了一袋遵义红茶,她说价格死贵死贵的,比都匀毛尖都还贵,但我值得拥有。
我笑,贵州的酒,云南的烟,四川的女人晒天仙。其实,要说烟和酒,四川都不逊于云贵,但四川的女人,那比云贵强上一个多了,在我心目中,王花花一个出去,就可以顶云贵的一千个婆娘。
王花花眉开眼笑,王叉叉啧啧啧吐我,说,大爷啊,你们这些老男人的嘴,都涂了蜂蜜似的,甜得发腻,也是,你老了,其他地方都硬不起来,也只有靠嘴壳子,可惜只有花姐才信你。
王花花哈哈大笑,说,瓜婆娘,你不懂,女人有了啊阅历,也不是只喜欢有劲全使在女人身上的小黄毛,有时候还是要靠嘴。
王叉叉撇嘴又说,对啊,花姐,你就喜欢被䑛,怪不得KTV的鸭子们要练嘴上功夫,不靠手和脚,不靠第三条腿,用嘴就能侍候好你们这些老阿姨。
王花花叹息,又说,年少不知大爷好,错把奶狗当成宝,大爷不仅有低保,存款房车一样都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