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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汇 他世界丨“喂,法医吗?我想请您来验个尸。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但是保险起见还

文学汇 他世界丨“喂,法医吗?我想请您来验个尸。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但是保险起见还是希望您能来一趟。”想当年在列日省,但凡涉及非自然死亡的案件,法医都要亲临现场进行勘验。这包括几乎所有的谋杀案和自杀案,连独居人士在家中离世的个案也要调查清楚。这套系统的高明之处在于,它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法网,能够拦截那些可能被忽略的谋杀案。而如今,只有在存在明确他杀嫌疑的情况下,法医才会介入。这一转变带来的隐患显而易见:那些精心伪装过的谋杀,很可能就被当作自然死亡草草处理了。换言之,在现行制度下,有些案件的真相将永远石沉大海。作为被检察官传唤到现场的特殊人员,我们确实享有一项不成文的特权:停车自由。只要不妨碍交通,哪怕停在禁停区也没问题。这倒是省去了不少找车位的麻烦。通常警察对我们的到来格外欢迎,因为只要法医一现身,漫长的值守就可以告一段落——谁愿意在案发现场无休止地干等呢?没错,有时我们会耽搁很久。市区拥堵的交通让人寸步难行,何况法医的出勤又不像救护车那么十万火急,没人为我们开辟专用通道。记得几年前,几位同事申请为出勤车配备蓝色警灯和警笛,却被交通部驳回。后者给出的理由是:检查死人有什么好急的。这话倒是不假,但如此一来,我们的响应速度可就大打折扣了。每次到达命案现场后,我从不费力寻找门牌号,闪烁的警灯就是最醒目的路标。一般情况下,警车会停在事发地的正对面,这次也不例外。我把车停在一栋十几层高的公寓楼下,刚推开车门,就撞见一名神色紧张的警员。他满头大汗,焦急地冲我喊道:“快快快!人还活着!”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将所有的智慧与机敏化成一个单音节词语:“啊?”“人还活着呢!我正在等救护车,医务人员马上到。你赶紧上楼吧。”为了争取时间,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楼梯间。跑到二楼才意识到,根本没人告诉我具体楼层。不过无所谓,我敢肯定只要看见大敞的门户就一定是了。果不其然,案件发生在三楼的一间单身公寓中:一名男子倒在地上,两名警员守在一旁。我匆匆向三人打了个招呼,便蹲下身来查看地上的贝尔纳(我们姑且这么称呼他吧)。我问他为什么会躺在地上,他虚弱地解释自己摔了一跤,然后……就爬不起来了。随着谈话的深入,我试图了解事件的原委,便向他提出一系列相关问题:身上有没有疼痛,在地板上躺了多长时间,是否经常摔倒,等等。贝尔纳说他哪儿都不疼,自从换了全髋关节假体之后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故,至于倒地时长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由此,我推断应该是髋关节假体脱臼,才导致他失去平衡而摔倒在地。地板上堆满了信件,说明他至少有两天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环顾四周,我很难不去注意散落在地板各处的其他“尸体”。这些堆积如山的空酒瓶证明贝尔纳特别钟情某一款大牌廉价啤酒,对其消费的程度简直到了狂热的地步。就在我查看房间里的种种细节时,急救人员赶到了现场。看见我,他们显得十分惊讶——通常应该是他们比我先到。我汇报了自己的现场勘查成果,并着重指出贝尔纳倒在地板上的时间最多可达两天。考虑到这一点,他当下极有可能处于失温状态,生命危在旦夕。长时间躺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不仅会导致体温下降,还会引发挤压综合征。后者主要是由皮肤组织长时间缺氧造成的。一般情况下,人倒地后保持同一姿势数小时,局部血液循环受阻,就会出现相关症状。本案中,贝尔纳正属于这种情况。急救车呼啸着带走了贝尔纳,我的任务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顺带说一句,后来贝尔纳又健康地活了很多年。他刚被抬上车,我便向警方打听事件的来龙去脉。是日,有人紧张兮兮地报案,声称“被联系人无应答”——这可是上报失联案件的标准官方用语,而失联往往与命案挂钩,何况被联系人还是个独自生活的孤老头。两名警员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破门而入,发现贝尔纳躺在地上纹丝不动,同他讲话也没有回应。最关键的是,警察发现了他身旁的蛆虫,于是断定此人已死,且“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在当时的情况下,这个推理完全符合逻辑。之后,警方通知了代理检察官,继而有了我的出现。那么“尸体”又是怎么“活”过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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