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岁，10分钟，12分。
这就是克莱·汤普森在独行侠赛季最后一战的全部。
比赛赢了，149比128。
但球队26胜56负，西部第12。
他坐在板凳上，看着一群20岁的年轻人主宰赛场。
记者赛后问他：“下赛季还在这吗？”
他沉默了一下：“我不确定。”
“我有合同，理论上是的。但事情可能一瞬间就改变。”
话里听不出波澜，只有疲惫。
从勇士的4冠功臣，到达拉斯的轮换配角。
场均11.7分，生涯新低。
教练基德说这是“团队需要”，上场时间说砍就砍。
当年和库里一起，单节能轰37分。
现在，他更像一个移动的里程碑，这场投进关键三分，刚好让自己升到历史得分榜第100位。
数字很体面，现实很骨感。
NBA没有温情故事，只有生意和时钟。
你以为是来争冠的，结果只是来帮年轻人练级的。
荣耀属于过去，体面需要自己挣。
克莱的枪里，还剩几发子弹？
达拉斯的未来计划里，还有没有他的位置？
这个问题，恐怕连他自己，也给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