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汤普森坐在独行侠板凳席上，眼神空洞。他刚投丢了一个底角三分，那曾经是他最准的位置。
数据不会骗人。在勇士，他场均能拿20分，命中率超过45%。库里给他做的那些无球掩护，像精密仪器。到了达拉斯，他的使用率跌到谷底，场均只剩11.7分。防守横移慢了23%，对手专挑他突破。东契奇和欧文持球时，他只能站在底角等，可这个赛季，他在底角的命中率只有29%。
一个射手最怕的不是手冷，是体系不再需要你奔跑。勇士的传切让他永远在移动中接球，独行侠的战术板却只画了一个定点。他还在投，场均7.6次三分，占出手72%，可效率再也回不去了。
有些离开是为了证明自己，有些离开却让你看清自己。不是库里离不开汤普森，而是那个体系，让汤普森成为了汤普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