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高王子朱建华:1990年退役后,去美国加州大学读书,为了养家,在餐馆端盘子、健身房当教练,时薪仅5美元,1993年女儿出生后,开销太大,他决定回国打拼,后来怎样了呢?
扛着两个大箱子从洛杉矶飞回上海,朱建华兜里只剩下一千多美元。那时候国内体育圈还没忘了他,可也没谁能真给他一个铁饭碗。有人劝他去找老队友、老领导,他死活不肯开口,一个曾经让全世界仰头看他的男人,弯腰端过盘子,如今再低头求人,这滋味比时薪5美元还廉价。
他先在一家外贸公司跑业务。穿西服打领带,骑辆破自行车满上海转悠,手里拎着样品箱。客户见了面总要先愣一下:“你……是不是那个跳高的?”他笑笑,递上名片。有人说他落魄了,他不解释。晚上回到家,女儿已经睡了,他在小客厅里做俯卧撑,做到胳膊发颤。心里那根横杆还在,只不过现在的高度换成了房租、奶粉、尿布。
真正让朱建华翻身的,是一桩看似不起眼的小事。1995年夏天,一个开健身房的老朋友请他去做场推广。他站在跑步机前,随手做了个纵跳摸高,三米四。在场的人都看傻了。那家健身房当月会员暴涨,老板硬塞给他两万块分红。他那天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想,奥运铜牌换不来体面生活,但“朱建华”这三个字,好像还能换点别的。
他办起了自己的青少年跳高培训班。第一期只招到七个孩子,场地是借一个中学操场,垫子得从体校仓库里翻出来。有人笑他:世界纪录保持者教小孩迈步起跳,大材小用。他不理会,蹲在地上给孩子们绑鞋带,一遍遍做示范。有个小男孩死活过不了杆,急哭了。朱建华趴在地上,让孩子站在他背上跳下去找感觉。那孩子后来真进了省队。
培训班越做越大,他又搞起了体育器材生意。进货、发货、追账,样样自己来。最穷的时候,账上只有八百块,他愣是没拖欠过教练们一分工资。2001年北京申奥成功那天,他一个人在仓库里坐了很久,眼泪啪嗒掉在纸箱上。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但中国体育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后来的朱建华,没有再去争什么露脸的职位。他默默建起了自己的体育文化公司,代理国际品牌,也开发自己的训练器械。上海很多中小学的跳高垫、跨栏架,都印着他公司的标。2010年前后,他还被请去给国家青少年田径训练营当顾问。有人采访他,说起当年在美国刷盘子的日子,他咧嘴一笑:“那会儿一小时五块,现在我一小时能给家里挣五百块,后面再加个零也行。”
说句不好听的实话,咱们的体育体制捧红了太多天才,却没教会他们怎么过日子。朱建华还算幸运的,能吃苦,放得下身段,脑子也活。你看看那些拿完金牌就销声匿迹的,有的摆地摊,有的卖奖牌,还有的因为伤病连医保都交不起。一个跳高王子,得要跑到美国端盘子才明白生活比横杆更难跨越,这本身就够讽刺的。好在他不服输,把那股子越过两米三九的劲头,用在了还房贷、养闺女、跑业务上头。运动员真正的战场不在领奖台,在退役后的每一天。
如今的朱建华六十出头了,女儿早上了大学。他不常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偶尔在自家公司楼下的简易田径场上,还能看见他教小孩跳高。动作没那么漂亮了,啤酒肚也起来了,可眼神还是老的,专注、安静,像盯着横杆的最后一跃。有人问他这辈子最后悔什么,他说后悔没拿奥运金牌。再问最得意什么,他想了想,说:“女儿从来没觉得她爸是个没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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