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王光被日军施暴，惨叫声持续了几个小时，直到第二天天一亮，村民连忙赶来收尸，但就在赶到王光身边的时候，有人碰了碰她，一个东西突然掉了出来，大家看到的那一瞬间都哭了。

那一夜的叫声，从黑到亮，撕开了整个村子，狗叫、铁碰、脚步乱作一团，风像刀子，灶台里的火都凉了。冬天的冀中平原冷得发紧，扫荡一波接一波，人心也是一阵一阵地发抖，谁家门板被踹响，谁家就要遭殃。王光二十出头，有说二十一，有说二十三，短发，见人就笑，村里妇联的干部，不爱多话，做事干净利落。

她爹是老党员，头年秋天掩护伤员，摔在日军刺刀底下，走得急，遗言都没留，她把爹的活接了，传消息，修枪，西屋还藏过三个伤员。有人劝她躲两天，她摇头，说村里的老人孩子不能没人管，这话说得轻，可压得住心跳吗。出事头天傍晚，三个穿黄军装的日军进村，端着枪，挨门砸，像在找什么，村口的老槐树在风里直响。

那时她正给张奶奶送玉米面，见势不妙，把人塞进地窖，自己往西屋跑，墙根下埋着给八路军的情报，她怕被翻出来。刚跑几步就被逮住，一个矮胖的攥住她手臂，另一个枪托抡在她背上，她挣，喊，放开我，声音直穿过半条街。村民们呢，躲在地窖、柴房、炕洞，手心都是汗，谁敢开门，前两天拦过日军的，早被刺刀挑起，挂在老槐树上，孩子都不敢抬头看。

夜里狗叫得发疯，夹着她的惨叫，时高时低，从村西打谷场那头飘来，也有人说是从她家的院子传出来，反正哪边都听得见。风刮着屋檐，呜呜直响，鸡窝里的鸡乱飞，东墙上的霜哗哗往下掉，整村子像被捆住手脚，只剩喘气。到天蒙蒙亮，动静一下没了，日军撤了，脚印整整齐齐，像没来过一样，只有那股冷飕飕的味道还趴在墙角。

李大爷第一个出来，拄着木棍，腿发软，后头跟着张婶、拴柱他爹、李铁牛，十几个人都低着头，路冻得硬，脚一滑就磕一跤。有人推开王光家的门，屋里稀烂，桌翻锅碎，墙皮一块块往下掉，灶台边都是乱灰。有人说，她就吊在房梁上，衣服被撕成条，脸肿得看不出样，血顺着裤腿滴进炉灰，她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

也有人说，在打谷场麦秸垛旁找到了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看天，谁的话真，已不重要，真相站在血迹里。张婶伸手想给她合眼，刚碰到胳膊，啪嗒一声，一本油纸包的小本子从怀里滑出来，落在地上，边角都被血浸透了。李大爷拆开，蓝色封皮，铅笔字密密麻麻，几枚红手印压在边上，是伤员名单，写着谁叫啥，伤哪，什么时候往哪转。

最后一行还有一句，区里要的情报，藏在老槐树下石板下，这行字晕开了，但还能认，手一抖，眼泪也跟着下来了。这时，李铁牛的手碰了碰她的肚子，地上又掉下一截带血的脐带，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她怀着两个月的孩子。棚顶又落下一个布包，边角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女人的手活，打开，是张歪歪扭扭的画，旁边写着三个字，爹快回。

村里大娘认出来了，这是她闺女前两天托人放在铁匠铺下的，说等娘回来再给她看，话没说完就哽住了。有人在灶台后夹层翻出一本被烟熏黑的笔记，上面记着日军车辆进出的时间，旁边画着打了叉的路线图，红笔一圈一圈，清楚得扎眼。哭声先是从角落里冒出来，接着一片，跪着的，捂脸的，背过身子的，憋了一夜的眼泪一起涌了。

问题在于，她为什么不松手，痛成那样，还把小本子护在怀里，值不值，旁人一句话说不完，她用命给了答案。李大爷按本子去找老槐树，掀开石板，下面果然有包好的纸，拿到区里，伤员名单也送到了，几个人顺利转走。游击队把那本熏黑的笔记收好，等下一回打伏击，照着上面的时间线堵在路上，一队日军运输车被截了，枪声一串串地回荡。

天快亮的时候，李石柱攥着一把野菜回来了，家门口人一圈圈，他愣住，看到她被抬出来，看到地上那截脐带，手里的野菜啪嗒落地，人像被抽了魂。他扑过去抱住她，不说话，声音卡在喉咙里，眼泪止不住，村里人不敢看他，只能把头埋得更低。那天，大家在地山坡挖了个小坑，把她和那截脐带埋在了一起，不立碑，栽了一棵桃树，春天一来，粉色铺满小土堆。

铁匠铺后来改成了祠堂，门框上钉着一把断柄的铁锤，风一吹，锤身轻轻敲着木头，像有人在低声说话。每年清明，孩子们照着那张小画再画一张，点上香，给桃树浇水，老人念叨一句，别忘了这个名字。有人问，她到底是怎么死的，谁能说清，日军踩着整齐脚印回据点，像什么都没发生，可她身上的鞭痕、木棒砸的伤、铁钩划的口子，指甲翻起来，骨头断了好几处，嘴角还有铁渣，她肯定拼过命。

她到底是二十一还是二十三，真的重要吗，这年纪该当娘了，孩子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活生生掐断。有人说她傻，不躲，非要顶在前头，可她说过一句话，我是妇联干部，要守着老人和孩子，这句话轻得像一片纸，却落在了石头上。那一夜，村里人为什么不冲出去，因为怕死，因为上次出头的人还挂在老槐树上，你敢吗，换成你，敢不敢。

主要信源：（搜狐网——王光被日军剖腹挖心,惨叫声持续好几小时,村民看到遗物痛哭不已_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