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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眼录”,即我对读过的书的点评,这种点评,都是我读完后兴之所至写的,不在全面,

“过眼录”,即我对读过的书的点评,这种点评,都是我读完后兴之所至写的,不在全面,甚至有些偏颇,且多我注六经,惟在诚实。在我离开职场之前的2016年,类似的点评曾经由新星出版社出过一本《黄金般的天空——我的读书笔记》,但卖得并不好。但我并不以为耻,而是继续边读边写,记录下阅读一本书时即兴的真实感受。如今又积累有好几百篇了吧。时过境迁之后回读当年记录,我也是蛮吃惊的。如果没有这种过眼点评记录,怕是自己都会怀疑读过某本书。这与我在书页上的不同划线、折页和页边的圈注一样,某种意义上都是我的精神隐私。
2026年4月朱永新在一场关于阅读的全国性大会上说,媒体要建立专业的书评人队伍,“建立书评人准入和资质认证机制”。我看到颇为吃惊,我这种读书人写作者怕是永远无法获得资质认证和准入资格的。媒体当然可以也应该建立自己的专业书评人队伍,这是书评媒体的通行方法,2026年3月,纽约时报书评中止了与一位书评外约作者的合作,因为AI发现他是用AI写的,抄袭了几个月前卫报的一篇文章。“书评外约作者”,实际上就是媒体的专业书评人。不过,作为新京报书评周刊的前负责人以及至今曾是有限几家媒体书评的外约合作者,我认为专业书评人队伍的组建和稿件的使用,并不是“建立书评人准入和资质认证机制”,而是是否认真阅读了要点评的对象、是否有自己相对独特的见解,等等。点评一本书,是任何一个读者不可剥夺的权利。
书评也是时论的一个组成,一个变体。写书评,某种意义上能让我保持了对思维和逻辑的经常性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