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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有个叫陈朗的风水师,2007年他最后的日子里,病房里挤满了人,都是身价过亿的

香港有个叫陈朗的风水师,2007年他最后的日子里,病房里挤满了人,都是身价过亿的大富豪。李嘉诚、杨受成这样的人物,都静静地站在墙边,听着陈朗最后的嘱咐。

2007年1月29日,香港养和医院的一间特护病房里,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病床上的陈朗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而挤在墙边站着的,是李嘉诚、杨受成这些平日里跺跺脚就能让港股震荡的亿万富豪。

他们不是在谈几十亿的生意,而是在聆听一位风水师最后的遗嘱。

俗话说“富不过三代”,但这些大佬们信的不是命,而是这位被称为“陈伯”的男人。

几十年,那时的李嘉诚还不是“超人”,只是个在生产塑料花的厂长。

1958年,三十岁的李嘉诚意气风发,在酒楼摆宴,大谈上市蓝图。

满堂宾客举杯附和,唯独角落里的陈朗慢悠悠地把茶杯盖合上,“哒”的一声轻响,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

他盯着李嘉诚涨红的脸,只说了一句:“李生,你的财库不止装塑料花。”

当时没人当回事,直到长江实业一次次在地产低潮期逆势抄底,大家才想起那个看相先生的预言。

陈朗的本事,不在于罗盘怎么转,而在于把人心看得透亮。

1983年,英皇集团的杨受成遭遇了人生至暗时刻。

楼市崩盘,股市跳水,银行天天堵在他门口要债。

走投无路之际,他敲开了陈朗的门。

没有焚香,没有念咒,陈朗只甩给他三个字:“往西走。”

杨受成半信半疑,卖了手表凑路费,直奔科威特倒腾黄金。

三年后,他揣着翻倍的钱回港还债,英皇帝国反而比破产前更庞大。

陈朗给这些大佬看风水,看的其实都是人性。

他帮谢霆锋指路时说“认准一条道走到底”,劝容祖儿“把嗓子练成本钱”。

他从不说那些吓唬人的鬼话,只提醒他们“钱要花在刀刃上”。

可当这群习惯了呼风唤雨的男人,在2007年那个寒冬围在病床前时,陈朗却先揭了自己的短。

他声音微弱:“我这辈子嘴巴碎,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才落得这般田地。”

墙边有人手指抖了抖,李嘉诚双手背在身后,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张枯瘦的脸。

陈朗浑浊的眼睛扫过每一张紧绷的脸:“你们以为铜板是自己挣来的?那是祖宗几代人攒下的阴德在托着。”

这话像盆冰水,兜头浇在这些燥热的富豪身上。

陈朗说的是风水,更是因果。

李嘉诚听进去了,后来他做慈善,捐医院,把财运散给更多人。

杨受成也悟了,他在自传里写,陈先生从不恐吓谁,只是让他明白,真正的“龙脉”是守住本心。

陈朗这辈子帮人避坑无数,却看不透自己的生死。

他晚年常念叨,人的运气就像油箱里的油,踩死油门狂飙,早晚有烧干的一天。

他那个唯一继承衣钵的儿子陈嘉龙,小时候可没想过接这活儿。

七岁的陈嘉龙,被父亲拍醒,跟着父亲凌晨四点摸黑上山。

大帽山上,别人家的孩子还在睡梦里,他已经在学观星。

陈嘉龙当时不懂什么是紫微斗数,只知道爸爸预测事情很准。

后来,陈伯家里出入的都是大人物。

陈嘉龙有个特殊任务,就是连续一个月给一位叫溥心畬的老人送豆浆油条。

那是末代皇帝的堂兄,国画大师。

陈嘉龙看着老人舔笔、运笔,却不知道那是父亲特意安排的拜师礼。

陈伯想让儿子学画,也想让他学做人。

年轻时的陈嘉龙向往自由,不想被这神秘的行当绑住。

20岁那年,他毅然跑去当了海员。

1979年,他在澳洲遭遇了特大飓风David。

船被卷进风眼,像跷跷板一样在巨浪里颠簸,搏斗了三天三夜。

老船员们不停念着“南无阿弥陀佛”,那一刻,陈嘉龙深刻体会到了自然的威力,也明白了父亲常说的“天命”二字。

十多年后,陈嘉龙返港。

陈伯先是安排他去打理古董店,在那里,他第一次见到了李嘉诚。

李嘉诚听说他跑过船,想让他去自己的公司帮忙做船务。

陈嘉龙笑了笑拒绝了,如果他当时答应了,说不定后来进了会德丰,就成了商界精英,而不是现在的风水师。

陈伯病重时,将毕生所学正式托付给儿子。

陈嘉龙这才真正沉下心来,继承父业。

如今的陈嘉龙,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想看海的少年。

他把现代科学和传统风水结合起来。

他说,风水不是迷信,观星象知天命,是很科学的。

房屋的朝向、通风、采光,直接影响居住者的健康和心理状态。

环境的能量场与人体的生物磁场相互作用,古人用他们的语言描述了这些规律,我们今天可以用科学语言重新诠释。

陈伯走了,但他留下的那句“别把我那些话白听”,成了这些富豪们心头的一根刺。

2007年1月29日,陈朗说完这句话,眼睛就再没睁开。

香港的摩天大楼一幢幢盖起来,中环的金融才俊换了一茬又一茬,可再没人见过陈朗那样的先生。

他留下的不是风水秘术,而是一个最朴素的真理。

人可以骗别人,但骗不了自己的良心。

那些靠钻空子赚来的钱,终究会在某个时刻连本带利还回去。

主要信源:(搜狐网——李嘉诚的算命先生【陈朗】临终的七大遗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