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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赵土匪是个老赖皮,趁夜撬门进了孙寡妇家,正准备翻箱倒柜。 孙寡妇被惊醒,

村里的赵土匪是个老赖皮,趁夜撬门进了孙寡妇家,正准备翻箱倒柜。

孙寡妇被惊醒,也不喊抓贼,淡定地披上棉袄,看着赵土匪说:“哟,这不是赵爷吗?大半夜撬锁,是嫌我家门槛低,来帮我换门来了?”

赵土匪咧嘴一笑:“孙娘子,识相的就把藏的银票交出来,爷保你今晚不受皮肉苦!”

孙寡妇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水汽氤氲着她的脸:“不受皮肉苦?赵爷怕是忘了,上个月王家村办红白喜事,你跑去抢酒席,被人家几个壮汉按在地上喂了一嘴猪食?”

赵土匪脸色黑了黑:“那、那是爷那天没吃饱……”

“我可管你饱不饱呢,”孙寡妇突然往门外一指,“就是不知道这门外头,我那刚从关外跑马回来的兄弟,听不听得懂你这‘换门’的手艺。”

赵土匪一听“关外跑马”,裤裆顿时发凉——他早听说孙寡妇有个亲兄弟在边关当镖师,拳脚功夫了得。这会儿再看孙寡妇顺手抄起的烧火棍,棍头还带着没磕干净的火星子,吓得他汗毛都竖了。

“走错门了!走错门了!”他连滚带爬地往门外退,慌乱中绊倒了门槛,“扑通”一声栽进院外的臭水沟里,溅了一身烂泥。

孙寡妇隔着门板听着他扑腾扑腾的狗刨声,插上门栓躺回被窝,翻了个白眼:“憨货,还想发横财?做你的清秋大梦吧!”[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