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贪官被抄家,老婆正哭着打包仅剩的几件首饰,小姑子推门进来:“嫂子,我刚听差役说,大哥贪的银子够堆成山,咋咱家就剩这点家当?”
老婆一听,哭得更凶了,一把鼻涕一把泪抹在帕子上:“你当那些银子是咱家的?你大哥贪来的银锭子,一半铸成了金砖埋在后院老槐树下,说是给儿子留着买官;另一半换成了玉器字画,偷偷运到城郊别院,说要等风头过了献给上头的大人铺路——结果呢?前儿刚把玉雕的麒麟送出去,今儿就被抄家了!”
小姑子听得眼睛瞪溜圆:“那后院的金砖呢?总该剩下点吧?”
“剩个屁!”老婆猛地一拍桌子,帕子都甩飞了,“你大哥昨儿夜里慌得跟没头苍蝇似的,掘地三尺想把金砖挖出来,结果天黑看不清,一锄头下去把自己脚砸了,疼得嗷嗷叫,金砖一块没摸着,倒把咱家那口腌咸菜的缸砸漏了!”
正说着,贪官被差役押着从门外过,听见这话急得脸通红,梗着脖子喊:“胡说!那缸咸菜是我故意砸的!里面藏着银票……”话没说完就被差役捂住嘴拖走了。
小姑子这才反应过来,指着嫂子笑:“合着大哥贪了半天,咱家就落了个破缸和你手里这几件镀金的镯子?”
老婆低头一看,手里的银镯子在太阳底下泛着铜色,顿时哭倒在地:“这还是我当年陪嫁的呢!他贪了那么多,竟连件真首饰都没给我留啊!”
旁边看热闹的邻居啧啧摇头:“贪来的金山银山,到头来不如自家腌的一缸咸菜实在,这官当的,亏喽!”[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