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在鹤立镇日本宪兵队的电线杆上绑着一个美丽的女人,日军对她实施了惨无人道的酷刑。即使这样,她却高昂着不屈服的头颅,睁着美丽的双眼,怒骂着眼前这群日本人。
主要信源:(抗日战争纪念网——汤原抗战故事之十六:赵一曼式的女英雄刘翠花)
1937年腊月,黑龙江汤原县一带天寒地冻。
在鹤立宪兵队阴森的大牢里,一个名叫刘翠花的农村妇女正经历着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刘翠花个子高挑,性格刚强,做事干脆利落,在村里很有威信。
1935年,她毅然加入了汤原县的妇女抗日救国会,不久还被推选为大脑山村的妇救会会长。
这个头衔没有半点好处,反而意味着随时可能掉脑袋。
但她没有退缩,悄悄组织起村里的妇女,为山里的抗联队伍缝制棉衣、做军鞋、筹措粮食。
那时候,布匹和棉花都是日军严格控制的物资,买多了就会引起怀疑。
她们只能今天这家买二尺布,明天那家买半斤棉花,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凑齐材料。
到了晚上,妇女们用厚厚的棉被把窗户堵得严严实实,点起小油灯,连夜赶工。
手指被针扎破了,鲜血滴在棉花上,随手擦擦继续缝。
一连几天几夜不合眼,眼睛熬得通红,但想到抗联战士冬天能穿上暖和的棉衣,她们觉得再累也值得。
除了做军需,刘翠花还承担了更危险的任务——传递情报。
东北的冬天积雪能没过膝盖,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跋涉,把情报缝在棉袄夹层或鞋底里,穿梭在各个村庄之间。
棉鞋很快被雪水浸透,寒风吹过,鞋帮冻成硬邦邦的冰壳,脚上满是冻疮。
遇到日军检查站,她就装作回娘家的农妇,低眉顺眼地接受盘查。
谁也想不到,这个冻得瑟瑟发抖的村妇身上,带着能调动抗日武装的重要信息。
1937年12月14日深夜,狗叫声撕破了村庄的宁静。
汉奸唐殿祥领着日本守备队闯进刘翠花家,把她和丈夫陈国兴绑了起来。
同时被捕的还有村里其他抗日群众,总共44人。
他们被铁丝拧在一起,押往恐怖的鹤立宪兵队。
在宪兵队,刘翠花成了日军重点审问对象。
日军以为一个农村妇女打几鞭子就会吓破胆,但刘翠花始终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皮鞭抽在她身上,血水在严寒中很快结冰。
日军没了耐心,动用更残忍的“上大挂”,把她的双手反绑吊起来。
刘翠花的大拇指被硬生生拽脱节,几次痛昏过去。
日军用凉水把她浇醒,又灌辣椒水。
她的嗓子彻底哑了,说话都困难。
但这些没有让刘翠花屈服。
一天,她在墙角泥土里摸到一颗生锈的铁钉。
这颗不起眼的铁钉成了他们的希望。
刘翠花组织难友们,白天装死,深夜就用铁钉一点点抠挖砖缝。
挖出的碎土要小心处理,有的塞进衣服,有的甚至咽下去。
刘翠花受伤的手指握着铁钉,血不断渗出来。
整整14天,墙上终于掏出一个能钻人的洞。
1937年腊月28,距离除夕还有两天。
宪兵队里的日军提前庆祝,看守喝得烂醉,巡逻也松懈了。
刘翠花知道机会来了,深夜,难友们撬开脚镣,趁看守巡逻时扑上去,四十四个人顺着墙洞往外钻。
外面是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为了不留脚印,所有人都脱了鞋光脚在雪地上爬,院墙外是密密麻麻的铁刺网。
刘翠花趴在雪地上,用双手撑起铁丝,让难友们从她身下钻过去。
铁刺扎进她的手背肩膀,她咬紧牙一声不吭。
眼看大部分人穿过铁丝网,意外发生了。
探照灯突然亮起,照出最后几个难友,警报声响起,伪军包抄过来。
走在最后的刘翠花只要再爬几步就能自由,但她回头看了一眼,做出了惊人决定。
她猛地爬起来,不是向外逃,而是转身朝院子另一侧狂奔,弄出响声吸引敌人。
所有探照灯瞬间照向她,子弹打在她脚边的雪地里。
趁这机会,剩下的难友逃进深山,而刘翠花被几十把刺刀逼到角落。
日军宪兵队长气急败坏。
他们把怒火全撒在刘翠花身上。
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寒风中,他们扯去她破烂的棉衣,把她绑在电线杆上,用井水从她头顶浇下。
水流瞬间结冰,但刘翠花的眼睛依然圆睁,死死盯着日本军官。
日军军官拔出指挥刀,两个日本兵上前,活生生割下她的双乳。
鲜血喷涌而出,在严寒中凝结成冰碴。
但日军没停手,他们用匕首从刘翠花额头开始,一点一点活剥她的头皮。
头骨露在空气中,血顺脸颊流,刘翠花发出生命中最后的怒吼。
为了让这女人闭嘴,日军用刺刀撬开她的嘴,割掉了她的舌头。
刘翠花再也发不出声,但她依然用尽最后气息发出抗议。
最终,这个30岁的农村妇女流尽最后一滴血,倒在雪地上。
她用最惨烈的牺牲,换来了43名抗日群众的生路。
刘翠花牺牲后,她丈夫带着两个孩子逃进深山,但最终也没逃过日军搜捕,一家四口满门忠烈。
80多年过去了,刘翠花没留下一张照片,但在汤原县的黑土地上,她的故事代代相传。
人们叫她“赵一曼式的女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