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年,年近五旬的张作霖刚到天津,偶遇一个身材婀娜的年轻女孩,随从说:“一脸福相,肯定旺夫!”张作霖见了她的正脸,一下子情难自禁。
那年头的天津卫,鱼龙混杂,尤其这戏园子,更是各路神仙扎堆的地方。
张作霖刚在第一次直奉战争里栽了大跟头,十几万奉军被打得稀里哗啦,不仅丢了地盘,连北京政府的职务都被免了。
他这次来天津,心里正憋着一股无名火,想找机会和直系缓和缓和,顺便看看有没有翻盘的机会。
那天,他走进了著名的天宝班。
台上正咿咿呀呀唱着《贵妃醉酒》,台下坐着的都是些有钱有势的主儿。
张作霖正看得入神,忽然听见后台一阵骚乱,夹杂着鞭子抽打的声音。
他皱着眉头走过去,只见一个瘦弱的姑娘被按在地上,班主手里拿着鞭子正没命地抽。
这姑娘叫马月清,才18岁,本是河北献县的苦孩子,家里遭了水灾,田也没了,爹妈养不活她,只能把她卖到戏班。
在戏班,她不是角儿,就是个端茶倒水的丫鬟。
那天她给客人添茶,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贵客一身。
班主心疼钱,二话不说就动起了家法。
马月清这丫头也是个犟种,被打得浑身是血,愣是一声没吭。
那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像极了草原上受了伤的小狼。
张作霖这人,自己就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最吃这套硬骨头。
他大喝一声:“住手!这么打人要出人命的!”
班主一听是张大帅,吓得鞭子都掉了,连连鞠躬赔不是。
张作霖围着马月清转了一圈,这姑娘虽然衣衫褴褛,满脸是血,但长得那是真不赖,鹅蛋脸,大眼睛,透着一股子灵气。
旁边的随从最会来事儿,凑到张作霖耳边低语,说这姑娘一脸福相,看着就是旺夫的命。
张作霖这人迷信,刚打了败仗正想讨个好彩头,一听这话,心里那点怜悯瞬间就变成了占有欲。
他当场扔下一句:“这丫头,我保下了。”
可保下容易,带回去难。
张作霖府里有位厉害角色,五姨太张寿懿。
这女人可不是吃素的,那是奉天城里出了名的“管家婆”,把帅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张作霖最信任她。
要是随随便便带个丫头回去,家里非得闹翻天不可。
于是,张作霖先在天津给马月清租了个小院子安顿下来。
他没急着给她名分,就是想看看这丫头是不是只会装样子。
马月清也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自己出身卑微,从来不敢耍威风。
每天安安分分地待着,把小日子过得井井有条。
张作霖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这姑娘不像那些势利眼的戏子,有点真东西。
后来他回奉天,索性把马月清也带回了帅府。
但他没说这是姨太太,只说是给五姨太找的贴身丫鬟。
五姨太张寿懿也是个聪明人,她看出了张作霖的心思,也没戳破。
她把马月清留在身边,想试试这姑娘的底细。
马月清也是争气,伺候人那是细致入微,嘴巴又严,从不乱嚼舌根。
时间一长,府里上上下下都对这个新来的丫头印象不错。
俗话说,这命啊,有时候就是一层窗户纸。
马月清要是还在戏班,估计早被打死了,或者随便嫁给个贩夫走卒,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可进了大帅府,她的人生轨迹彻底变了。
到了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
张作霖这次可是憋足了劲要报仇,说来也怪,自从马月清进了门,张作霖那是顺风顺水。
他联合冯玉祥,把直系打得落花流水,不仅把去年的耻辱洗刷了,还一路打进了北京,成了民国初期最牛的军阀。
张作霖高兴坏了,逢人就夸马月清是个有福气的。
1926年南苑阅兵,他破天荒地让马月清站在自己身边,一同检阅军队。
这在张作霖的姨太太里可是独一份,连五姨太当初都没这待遇。
可惜好景不长,1928年,北伐军打过来了,张作霖顶不住,只能撤回关外。
6月3日深夜,他带着马月清和一众幕僚登上了专列。
车上无聊,几个人就凑在一起打麻将。
马月清坐在张作霖旁边,看着他赢钱,心里还挺美。
谁知道,这竟是最后的狂欢。
火车开到皇姑屯,一声巨响,天崩地裂,日本人埋下的炸药把列车炸成了两截。
张作霖重伤倒地,马月清被震晕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满脸是血地爬向张作霖,大帅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张作霖临死前,看着哭成泪人的马月清,估计心里还在想这丫头真是旺夫啊,旺得我都把命给旺没了。
张作霖死后,马月清哭得死去活来。
五姨太张寿懿怕她想不开,特意安排她去天津散心。
后来局势稳定了,又把她接回来一起住。
这一大家子女人,没了顶梁柱,也只能互相依靠了。
到了晚年,马月清跟着五姨太去了台湾,一直活到了1965年。
回想1923年那个秋天,天津戏园子里的一鞭子,要是没人拦着,哪还有后来这些事儿?
乱世里的女人,就像风中的落叶,能被张作霖这样的大树挡一挡,哪怕是做棵小草,也算是积了大德了。
主要信源:(四川知北堂文化传媒——张作霖一生娶了六房夫人,她们分别是谁,最终的结局如何
人民网——张作霖的“福星”六夫人 - 人民文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