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大汉奸万里浪被判处死刑,执法队长把他绑在刑架上,突然对着他下面的部位开了一枪:“这一枪,还你当年那一刀!”
要说这万里浪,早年也是军统的风云人物。
1906年,他出生在湖北枝江人,早年在复兴社特务处混饭吃。
这人天生一双毒眼,还有一股子狠劲儿,很得戴笠赏识。
一路爬到了军统上海区第四行动大队副大队长的位子上,跟大队长陈恭澍那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关系。
可惜,骨头这东西,不是谁都硬得起来的。
1939年,汪精卫在上海搞了个“76号”魔窟,头子是李士群和丁默邨。
那年秋天,万里浪在一次行动里阴沟里翻船,被76号给逮着了。
进了那个门,别说皮肉之苦,就是那种阴森的气氛就能把人吓尿。
万里浪没挺住,他不仅把自己卖了,还把上海军统的家底一股脑全交了出去。
这一叛变,简直是滔天大祸。
军统上海区算是被连根拔起了,连他的顶头上司陈恭澍都被他卖进了76号的大牢。
投敌之后的万里浪,那是出了名的“疯狗”。
李士群看他有用,立马提拔他当了第四行动大队的大队长,办公地点就在愚园路808号。
这小子也是个人才,专门策反军统旧部,搞了个“小军统”,专门对付老东家。
以前比他官大的萧家驹、罗梦芗这些家伙,后来都成了他的马仔。
1941年,军统上海区行动队长魏桂龙落到了他手里。
魏桂龙也是条硬汉子,当初是跟着军统少将吴赓恕干事的。
进了76号的审讯室,老虎凳、辣椒水,那是家常便饭,魏桂龙愣是哼都没哼一声。
万里浪急眼了,亲自操刀,对着魏桂龙的下身就是一刀。
事后,万里浪还得意洋洋地站在一旁嘲笑,说魏桂龙这辈子都做不成完整男人了。
这一刀,魏桂龙记了四年。
当时魏桂龙为了活命,只能假意投降,在76号里干些端茶倒水的杂活,受尽了白眼。
但他心里那股火没灭,暗地里一直跟组织保持着联系。
他眼睁睁看着万里浪平步青云,1943年当上了汪伪政治保卫局局长,跟当年的主子李士群平起平坐。
魏桂龙就把76号的人员配置、行动规律,一点一滴地往外送情报。
1945年,日本鬼子投降,汪伪政权垮台。
万里浪这厮见风使舵的本事一流,立马又去找戴笠,想把自己洗白。
他甚至还帮军统抓了不少别的汉奸,连伪广东省长陈春圃都是被他设计骗出来的。
他想着重回军统,继续吃香喝辣。
可惜啊,戴笠心里跟明镜似的。
万里浪这双手沾的血,那是洗不掉的。
几十个军统弟兄的命都算在他头上,这账没法平。
1946年3月,戴笠飞机失事摔死了,这对万里浪来说更是灭顶之灾。
接手军统的郑介民和毛人凤根本不吃他那一套,直接把他关进了上海军统监狱,判了死刑。
这时候,魏桂龙的机会来了。
抗战胜利后,因为他潜伏有功,不仅恢复了身份,还升到了中校执法队长。
听说万里浪关在自己管的监狱里,魏桂龙二话没说,直接打报告要求亲自执法。
上级也痛快,批了。
行刑那天,也就是1946年8月15日,正好是日本投降一周年。
刑场上气氛肃杀,站着的不是看热闹的老百姓,而是一群特殊的客人,那些被万里浪害死的军统弟兄们的家属。
他们手里举着香,眼巴巴地等着这个恶魔上路。
万里浪被扒得精光,呈“大”字形绑在刑架的木桩上。
魏桂龙提着左轮枪走过去,只听“砰”的一声,第一枪并没有打头,也没有打胸,而是精准地命中了当年万里浪动刀子的地方。
万里浪惨叫一声,浑身剧烈抽搐,捆绑的绳子都被挣得咯吱作响。
魏桂龙凑近了,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一枪,还你当年那一刀。”
这还没完。
魏桂龙似乎并不急着让他死,他又连续开了四枪,分别打在了万里浪的手臂和腿上,每一枪都避开了要害。
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就像当年万里浪折磨别人一样。
直到万里浪只剩下半口气,魏桂龙才把枪口顶在他的脑门上,扣动了最后一枪。
枪声一落,刑场上的家属们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香,仿佛心头的那口恶气终于吐了出来。
按理说,故事到这儿就该结束了。
可这万里浪,活着的时候作恶多端,死了也不让人安生。
万里浪的老婆来收尸,那是哭天抢地。
可当她打开那口薄皮棺材时,整个人都傻了,里面躺着的,根本就不是她老公。
这女人也是个倔脾气,到处托关系找人,最后找到了军统的大特务毛森。
毛森听了这事,只回了句:“可能是装错棺材了,你自己去另外那十五口棺材里翻翻看吧。”
这话听得人心里发寒。
原来,那天被处决的汉奸不止万里浪一个,一共十六个人。
军统故意把他们混在一起,就是不让他们好好入土为安。
站在一旁的魏桂龙听见这话,冷笑了一声,补了句:“现在天下太平了,哪里还有什么万里浪?”
是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万里浪,就这么彻底消失了。
他以为自己能在几方势力之间左右逢源,却忘了老祖宗的一句话:叛国者,必遭反噬“。
主要信源:(中国侨网——烽火抗日大锄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