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1母亲脑出血瘫了,她对儿子说:儿,我想去大理。儿子一口回绝:太远了,去不了。不料,母亲对儿子说:“无花果有多少叶子。”儿子眼眶泛红,鼻子一酸:“我不配当儿子呀!”可他却让所有人泪目。
大鹏——山东日照一个普普通通的汉子,一米八一的个头,皮肤黝黑,体重一度接近两百斤。
可谁又知道,这个看上去壮得像头牛的山东男人,心里头藏着多少眼泪。
2007年,父亲查出下咽癌第三年。大鹏参加高考,文化课六百多分,复旦大学雕塑专业全国第三。
这个分数放在今天,够得上任何一所顶尖艺术院校。可他把成绩单叠好塞进口袋,没有去报到。
父亲治病已经把家底掏空了,哪还有钱念书?他扭头去了东北打工,从工地小工做起,后来进了国企,再后来自己创业。
在外打拼那些年,他在行业里站稳了脚,生意越做越大。可离家也越来越远,每年只在春节回老家待个八九天。
他以为钱赚够了就是孝顺,却没发现母亲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头发一根根地白了。
2015年深秋,哥哥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不对。
大鹏连夜往家赶,冲进医院一看,母亲躺在病床上,刚做完开颅手术,昏迷不醒。
脑出血来得毫无征兆。后来转到青岛,又做了两次开颅,母亲终于醒过来。
可人醒过来了,脑子却变了——暴躁、沉默、翻来覆去只说同一句话,慢慢地连大鹏都不认识了。
医生说这是阿尔茨海默症,无法治愈,只能靠家人陪伴延缓恶化。
大鹏那时生意做得正红火,舍不得放不下,心想请个保姆照顾吧。可保姆换了三个,没一个待得住的——母亲夜里闹,白天闹,谁受得了。
他每隔一个月回去看一趟,坐飞机当天来回,放下东西就走。
他心里不是没有愧疚,只是总觉得还有时间,等忙完这一阵再说。
到了2020年,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大小便失禁,话越来越少,经常一个人坐着发呆。
有天他在阳台给母亲晒太阳,母亲突然开口说想去大理。大鹏说太远了,去不了。
母亲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指着窗外那棵无花果树,问了一句:“你知道这棵树有多少片叶子吗?”
大鹏愣住了。他仔细看那棵树——那是母亲每天在阳台上一坐就是半天的地方,窗子外面只有这棵树。
母亲除了数树叶,还能做什么呢?她被困在这个方寸之地,连去楼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还惦记着大理。大鹏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件事:把生意全放下,给自己放了一个无限期的假。他自己设计了一辆三米长的手推车,能遮阳挡雨,两侧开着大窗户方便母亲看风景。
2020年9月5日,从日照204国道出发,他推着母亲往西南方向走。
第一天走了二十公里,脚上磨出一个水泡;第二天走三十公里,又多了一个。走得最多的一天,一口气推了62公里,整整走了17个半小时。
437天,7130公里,途经9个省116座城市。换了6条轮胎,穿坏了20双鞋,大鹏从180多斤瘦到了120多斤。
路上走着走着,奇迹发生了。以前一言不发的母亲,慢慢开始说话。先是偶尔笑一下,后来跟路过的陌生人打招呼。
在苏州,有朋友来探望,母亲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你吃核桃吧”。
大鹏当场愣住了,转过身去蹲在地上哭了好一会儿——母亲又能跟人交流了。
走到南宁时,他给母亲按腿按摩,母亲突然说:“儿子,是妈拖累你了。”母亲重新开始心疼他了。那个世界上最疼他的人,终于回来了。
到了大理那天,大鹏晒得漆黑,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可母亲站在他旁边,穿着洁白的婚纱,对着镜头笑得像个孩子。
那是大鹏在大理给她拍的白纱照,母亲一辈子没穿过婚纱。
有人问他后不后悔——丢了生意,毁了身体,花了一年多时间就为了圆母亲一个梦。
大鹏说,妈在,这个家就在。钱没了可以再挣,妈没了,我连个叫妈的地方都没了。
437天走完,母亲不光到了大理,还找回了记忆,认出了儿子。对她来说,这一路就是最好的药。
对彭广华来说,这辈子最重要的决定,就藏在母亲那句话里——你知道那棵树有多少片叶子吗?他知道,每片叶子下面都住着一个孤独的母亲,等着儿子回家。
别等到来不及的那天,才想起问自己:上次陪父母出门,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