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变节投敌的新四军副司令员,乔装后返回了新四军驻地,他原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承想,一到驻地就识破了身份!
这个变节投敌的副司令员叫赵凌波,四川泸县人,1908年生。早年参加川军,跟红军打仗时被俘,后来加入红军,还入了党。
要说这人,军事理论功底是真扎实,当过红二十五军经理处政委,参加过长征,到了陕北后还干过师政委。
抗战爆发后,他被派到新四军,当过三支队参谋长、军部参谋处处长,1940年升任第一纵队副司令员。
这个位子可不低。新四军那会儿总共才几个纵队?他是实打实的高级将领。
可就是这个被组织信任、被战友敬重的副司令员,在皖南事变中干了件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
1941年1月,新四军军部奉命北撤,途经安徽泾县茂林地区时,遭到国民党军八个师八万多人的伏击。
这场仗打得有多惨?九千多新四军将士,只有两千多人突出重围,两千多人阵亡,四千多人被俘。
军长叶挺下山谈判被扣,副军长项英、副参谋长周子昆被叛徒刘厚总杀害,政治部主任袁国平牺牲。
赵凌波呢?1月8日晚,部队被包围的时候,他不是想着怎么组织突围,而是第一时间逃离了部队。
1月10日,他被国民党军五十二师俘获,没扛过威逼利诱,当场叛变。
更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是,这人叛变之后干的事。他被安排到上饶集中营当“政治教官”,专门对被俘的新四军将士搞策反。
后来绥靖指挥部成立,他当上了反共副专员,带着国民党部队在安徽繁昌一带,专门针对新四军游击队搞清剿。什么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这就是。一个曾经的新四军高级将领,拿着对老部队了如指掌的情报,反过来咬自己的同志。
他策划的清剿行动,给新四军地方武装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可他还不满足。1942年5月,他觉得自己可以做得更绝。
他冒充皖南事变中被俘、刚从国民党牢狱里逃出来寻找部队的战士,大摇大摆地潜入了安徽繁昌县湖阳冲的新四军地方武装驻地。
他想干什么?明面上是“归队”,实际上是来侦察情报的。
他以为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说话、走路、神色都挑不出毛病,可他没想到,新四军七师五十七团二连政治指导员董南才,一眼就认出了他。
董南才不动声色,没有当场戳穿,而是把赵凌波“护送”到了五十七团团部。
团长梁金华立即向上级报告,七师代师长傅秋涛下令,由侦察参谋李务本带人“护送”赵凌波去师部,再转送苏北军部受审。
赵凌波毕竟不傻,走着走着就察觉出不对劲了——这哪是“护送”,分明是押送。
拂晓,队伍押解到无为县石涧埠附近休息时,他突然跳起来,拼命朝国民党军黄洛河据点方向狂奔。
李务本立即带人追上去,边追边喊:“赵凌波,不要跑,跑就打死你!”赵凌波一边跑一边回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务本,我和你今日无仇,往日无怨,何必这样逼我,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李务本没有再犹豫,举枪射击,赵凌波应声倒地,当场毙命。那一年,他34岁。
一个曾经的红军师政委、新四军副司令员,最终落得个被自己人追毙的结局。他以为自己聪明,可以两边吃,可以在这盘乱局里全身而退。可他忘了,这世上有些账,迟早是要还的。
赵凌波死后,赵希仲在1968年投黄河自尽,刘厚总于1952年在南昌被处决。当年皖南事变中的这三个叛徒,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
历史从来不欠账,只是有时候记账的方式,比人想象的要慢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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