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一泡尿,送走一名日军中将指挥官,42年后中国老兵才知自己立大功。 老兵叫黄士伟

一泡尿,送走一名日军中将指挥官,42年后中国老兵才知自己立大功。

老兵叫黄士伟,1942年时,他是国民党146师的一名工兵营长,年仅23岁。黄士伟身材不算高大,皮肤被战场的日晒雨淋晒得黝黑,眼神沉稳锐利,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坚毅,平日里话不多,做事沉稳细致,是部队里出了名的实干型军官,带兵向来严谨,对待布雷任务更是从不敢有半分马虎。

当时浙赣会战打响,他接到命令,必须在浙江兰溪一带埋设地雷,阻滞日军第15师团的进攻步伐。对手是日军中将酒井直次,此人作战谨慎,麾下还配有先进的德国探雷器。常规埋雷等于送人头,黄士伟只能另想办法。

那晚兰溪下着瓢泼大雨。黄士伟后来回忆起来,说“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们”。大雨是最好的掩护,积水坑为地雷披上了天然伪装,敌人的探雷器在湿泥地里灵敏度大打折扣。他带着一个工兵排,头顶装满地雷的竹筐,蹚过齐腰深的兰江,潜入兰溪北郊。江对岸等着他的是一道难题:三岔路口摆在眼前,一条通往蒋庄,一条通往兰溪县城,一条是辎重通道。敌人会走哪条?猜错了,六十颗地雷全白埋。

他盯着三岔路口旁边那个小土丘看了很久。附近地势平坦,只有这个小土丘是制高点。黄士伟琢磨了一件事:鬼子不熟悉地形,到了岔路口肯定要停下来判断方向,能下令的那个人一定会登上制高点察看地形。

他没在三条路上布雷,而是把六十颗地雷密密匝匝全埋在了通往高地的那一小片区域。这批地雷是重庆兵工署试制的新款4号甲雷,西瓜大小,铁铸的,填装TNT炸药,埋完盖铸铁板,用青草伪装,压上六十五公斤就炸。布雷完毕,又借雨水冲刷抹掉痕迹,黄士伟带着战士们撤回对岸,在灌木丛里屏息等待。

第二天上午十点四十五分,雷响了。酒井直次的部队从萧山出发,经诸暨南下,一路打到兰溪城下。守军63师硬扛了四天,远超预定阻击时间,奉命撤退。酒井直次发现对手没了踪影,大吃一惊,亲自策马朝前沿阵地冲去。一路上工兵不断报告地雷已清除,酒井放松了警惕。到了三岔路口,前头的骑兵卫队不知道该走哪条道,折返来请示。

酒井直次策马赶到前面,一眼看见路旁的小土丘,便拨转马头登高观察地形。马蹄踏上小土丘的瞬间,“轰”的一声巨响,弹片和砂石腾空而起,战马当场被炸死,酒井直次从马背上掀翻在地,左脚被炸碎,左腿皮开肉绽,血流如注。日本防卫厅战史后来哀叹:“现任师团长阵亡,自陆军创建以来还是首次”。

日军怕军心动摇,死死封锁消息。酒井直次当天下午毙命后,尸体被秘密火化,直到几个月后在杭州举行追悼会时才对外透露死讯,但毙命详情始终没有披露。1942年9月28日,延安《新华日报》以《兰溪五月之役毙敌酒井中将》为题作了简要报道,没有提哪支部队埋的雷,更没有提黄士伟的名字。

黄士伟布雷完毕就跟着部队撤了,听到爆炸声只知道自己炸着了鬼子,心里高兴,但根本不知道炸死的是谁。那个年代,地雷响一声就换一个地方,战场上每天死人无数,谁会去追究一个地雷到底送走了什么人。

真相整整埋了四十二年。1984年,日本防卫厅防卫研究所战史室编写的《中国派遣军》上卷首次披露酒井直次被炸死的详情。1985年,黄士伟在《川军抗战亲历记》中读到原第23集团军参谋长吴鹤云写的一段话:“我146师在兰江西岸策应兰溪方面作战……其所属独立工兵第八营,在代理营长黄士伟的指挥下,在兰江东岸布设了地雷地带。

敌第15师团长酒井直次中将触雷毙命”。那一刻,64岁的黄士伟才知道,自己当年立下的是炸毙日军中将师团长的赫赫战功。他专门写了一首词《江城子·黩武穷兵必自焚》,结尾是“浙赣路,陨天狼”——天狼星坠落了,而这颗星的坠落,正是他亲手埋下的。

一位老工兵,用六十颗地雷和一场大雨,让日本陆军创建以来首次在战场上损失了一位现任师团长。四十二年后真相浮出水面时,他没有要过一分钱嘉奖,只淡淡说了一句“对得起死去的战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