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一群犹太女人被带到帕茹斯特森林,正当她们将要被处决时,立陶宛民兵成员却强迫她们脱掉衣裤,迫使她们在临刑前还要遭到羞辱。这段历史,如同一道深邃而痛苦的伤痕,刻印在时间的画卷上,让人不忍直视,却又无法回避。
帕茹斯特森林的屠杀不是一场失控的暴行,背后有一套从上到下精密运转的机器。机器的核心操控者叫卡尔·耶格尔,1941年出任纳粹德国第三突击队指挥官,全权负责立陶宛境内的"种族清除"行动。
耶格尔手下的德国士兵只有百余名,要覆盖整个立陶宛的农村地带根本不够用。1941年7月,他为此专门组建了哈曼机动突击队,由党卫军中尉约阿希姆·哈曼统率,当时哈曼只有28岁。
整支部队结构极为精简:核心德国人只有八到十名,其余全是招募来的立陶宛本地武装。这支队伍没有固定驻地,专门在农村穿梭,哪里的犹太人已经被当地辅助警察集中起来,哈曼就带人去哪里收尾。
受害者通常要被驱赶着步行四五公里才到行刑地点,到了之后被命令脱去衣物,推向壕沟,财物由行刑者当场瓜分。
耶格尔在1941年12月1日的书面报告里写得很清楚:没有哈曼中尉与立陶宛辅助部队的配合,灭绝行动根本不可能推进至此。这份文件目前存于相关历史档案,记录了立陶宛境内多处集体屠杀,登记在案的死亡人数超过13万。
耶格尔本人也常亲赴现场巡视,将遇难人数、性别分类逐条记入报告,精确到每一次行动的日期和地点。
这种对数字的执着与对人命的彻底漠视,在同一份报告里并存着,令后世阅读者无不心悸。
帕内韦日斯的枪声未停,考纳斯城内另一场行动已进入倒计时。
1941年10月25日,党卫军中士赫尔穆特·劳卡以书面通知要求全体考纳斯犹太人于10月28日清晨六时在民主广场集合,不到场者当场击毙。这三天里,维利亚姆波莱隔离区的气氛压抑至极,没有人知道集合之后等待自已的是什么。
10月28日清晨,约两万七千人按时出现在广场上,与此同时,立陶宛武装人员在隔离区内逐户搜查,将躲藏者一一揪出。劳卡手持马鞭,在队列中逐家走过去,挥鞭方向决定每家人的去留。
被驱向左侧的共有9200人,以老人、体弱者和大家庭为主。
幸存者亚历克斯·费特尔逊后来回忆,广场上所有人都清楚被分到哪侧意味着什么,但没有一个人敢开口,甚至没有人敢哭出声来。
大屠杀幸存者埃利·维塞尔曾说,冷漠从来都站在施暴者那一边,而非受害者。
1941年10月29日,被遴选出的9200人被武装押至考纳斯郊外的第九号堡垒,被命令脱去外衣,以家庭为单位推入壕沟,随即遭到枪击。
行刑现场特意启动了没有消音器的拖拉机,轰鸣声压过哭喊,一直没有停过。
那一天的遇难者共计9200人:男性2007人,女性2920人,儿童4273人,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在被推入壕沟时仍有气息。
几乎在同一时段,安塔纳斯·伊姆普列维丘斯正带着第12立陶宛警察营穿越国境,开赴白俄罗斯。该营23名军官和464名士兵于1941年10月6日抵达明斯克地区,两天后便在杜科尔镇枪杀了617名犹太人。
10月14日,又在斯米洛维奇镇杀害1300人。幸存者摩西·戈雷利克后来描述,带篷卡车开进镇子,几分钟内整个隔离区就被团团围住,居民被从家中驱赶出来,像牲口一样被赶往处决地点。
10月27日至28日,伊姆普列维丘斯亲自下令清空斯卢茨克隔离区,士兵把人从屋里强拖出来,棍棒和橡皮管打完,押往戈列瓦哈的壕沟边,受害者被强制脱光衣物,二十五人一组叠压着已死者被枪杀。
遇难人数至少5000,据事后记录,当壕沟被填土掩埋时,里面仍有人有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