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干部子弟，却在1979年主动填了侦察连、尖刀班、观通站的调令。没人喊口号，也没人拍照留念，就是把名字写进请战书第47号、第12号、第63号。
部队档案里写得清楚：张力入连时父亲职务栏空着，耿氏兄弟登记表上只写“转业干部”。不是怕死，是怕战友们不信你真敢冲。他负重训练多扛二十斤，爆破前自己多踩三次雷区。
牺牲名单里，干部子弟占侦察分队的近四分之一，伤亡率比全军同岗位高出近三个百分点。他们没用过优先后送权，没走特殊医疗通道，连抚恤金都按士兵标准发。
张志信在儿子牺牲第三天签的纪律条令第七条，白纸黑字：“干部子女牺牲，待遇与士兵一致。”
那块三十年后放在墓前的手表，表带断了，玻璃裂了，但指针停在凌晨四点十七分。
手表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