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47岁北大校长蒋梦麟提出离婚。发妻孙玉书不哭不闹,平静地对他说:“休了我,你会后悔的。”不料,蒋梦麟冷冷地说道:“这辈子能娶到真爱,何来的后悔?”
说实话,看到孙玉书当年那句平静的劝诫,再回头看蒋梦麟整整三十年后的结局,我这心里头五味杂陈。
蒋梦麟当年说这话的时候,正在热恋的兴头上,眼睛里头只有陶曾谷一个人,哪里听得进去什么“后悔”二字。
高仁山是蒋梦麟在北大时的莫逆之交,1928年,高仁山因政治活动被奉系军阀张作霖杀害,刑场上壮烈就义。
临死前,高仁山把年轻守寡的妻子陶曾谷托付给了蒋梦麟。蒋梦麟也确实尽了朋友的义务,把她安排到自己身边当秘书,说是方便照顾。
日子一久,两人朝夕相处,从同情变成了感情,又从感情变成了一段在当时看来惊世骇俗的爱情。
蒋梦麟动情地对身边人宣布,自己“要爱高仁山兄爱过的人,并且要更加倍地爱她”。
但问题在于,要兑现这份“加倍的爱”,他必须得先跟一个人翻篇——替他尽孝二十五年、独自在余姚老家带大四个孩子的孙玉书。
孙玉书不识字,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不懂什么新思潮,也没法在饭桌上跟蒋梦麟聊杜威聊教育。
当年两人就是父母包办,蒋梦麟出国留学九年,孙玉书一个人撑着蒋家,照顾公婆、拉扯孩子,一句怨言都没有。
可蒋梦麟回国后名气越来越大,从教授做到北大校长,夫妻俩的差距一天比一天大,早在1926年就已经开始分居生活。
等到他铁了心要娶陶曾谷,朋友们纷纷反对,说这不合礼教,连胡适来证婚都是翻墙偷偷溜进来的。
可蒋梦麟哪管这些?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总算遇上了真爱,什么道德指责什么乡里闲话,通通不在乎。
1933年两人办了离婚手续,蒋梦麟给了孙玉书一个“离婚不离家”的安排——家产全归孙玉书名下,子女教育费他全包,孙玉书在蒋家族谱里的名分也不动。
可制度上的安排再妥帖,人心的裂缝却永远补不上。孙玉书的晚年过得怎么样?据记载,她儿孙绕膝、家庭和乐,晚年生活安静而富足。
她用自己的隐忍和坚韧,在蒋家老宅里活成了一道不动声色的风景线。她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可她有稳稳当当的一生。
反观蒋梦麟这边,离婚后他跟陶曾谷确实过了二十多年平静日子,陶曾谷1958年去世后,蒋梦麟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他不甘寂寞,不愿独守空房。
1960年,他在一场宴会上结识了54岁的徐贤乐。此女出身名门、长相出众、谈吐得体,过往情史却相当复杂。
当时胡适重病在身,还是托人捎信劝他千万别结这门亲,把徐贤乐的过往说得清清楚楚,可蒋梦麟一字不听,在1961年7月硬是跟徐贤乐举办了秘密婚礼。
婚后不到两年,徐贤乐就开始掌控他的全部资产,把他名下的存款、房产、股票一点一点转移干净。
1962年蒋梦麟摔伤住院,她不仅不肯掏钱治疗,还嫌医疗费太贵,逼他从头等病房搬走。
蒋梦麟出院后发现自己大半辈子的积蓄几乎全没了,这才幡然醒悟,决定离婚。官司打了一年多,最后判离,可他还要倒赔给徐贤乐50万元赡养费。
1964年6月,蒋梦麟因肝癌在台北去世,死前情绪极度低落,喊出的最后一句是:“我活该,这都是报应啊……”
1958年陶曾谷去世时,留下了四个字给身边亲友:“孟邻太重情感了,我死了他一定受不住的。”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可她没有说出口的,或许是另一层意思——孟邻太重情感,却不重恩情。
孙玉书当年淡淡地丢下一句“你会后悔的”,这句话花了三十年才真正落地。蒋梦麟临终前说“我活该”,那声叹息里有没有闪过孙玉书的脸,没有人知道。
但答案其实早就写在两段人生的对比里了:一个儿孙满堂、安享晚年;一个身无分文、孤独离世。谁活得明白,谁做了最错误的选择,时间早就给出了判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