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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孙传芳砍下60岁老将施从滨的头,挂在火车站电线杆上,暴尸三天。临行前

1925年,孙传芳砍下60岁老将施从滨的头,挂在火车站电线杆上,暴尸三天。临行前,他对着手下冷笑:杀一个立威。他没想到,这一刀砍下去,十年后,他自己的后脑勺也挨了三颗子弹。开枪的不是谁的军队,而是一个20岁、缠过足、连马路都没怎么独自走过的大家闺秀。她叫施剑翘,是施从滨的女儿。

施剑翘听说父亲被害时,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不报父仇,死不瞑目”。可一个缠足女子,怎么报仇?

她先在父亲的牌位前磕头,把希望全压在堂兄施中诚身上。施中诚是施从滨一手带大的,在灵堂里哭得浑身发抖,跪着发誓要提孙传芳的头来祭奠伯父。

施剑翘跑去求张宗昌提拔堂兄,张宗昌觉得施从滨被杀也是自己的耻辱,痛快答应了三个条件。

可施中诚一路升到烟台警备司令,手握重兵,却反过来劝堂妹“别折腾了”。施剑翘被逼急了,一封绝交信寄出去,从此再没认这个哥哥。

堂兄指望不上,她又把复仇压在自己婚姻上。同乡施靖公是阎锡山手下的谍报股长,信誓旦旦说愿意替她报仇。

施剑翘信了,嫁给了他,还生了两个儿子。结果施靖公一路升到旅长,报仇的事连提都不提。

有一次施剑翘忍不住问,对方冷冷回了一句“这事从长计议”,她当场就明白了——人家根本没打算帮她。1935年,她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那个家。

十年白费,她把自己关在屋里,铺开纸写下“翘首望明月,拔剑问青天”,从此施谷兰改名叫施剑翘。

裹了多年的脚,她咬牙放开了,缠足的女人放开脚,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可她愣是练出了走路的力气。听说孙传芳躲到天津当居士,她二话不说带着孩子追了过去。

1935年农历九月十七,父亲遇难十周年,她跑去观音寺烧纸念经,哭着哭着被一个和尚随口点醒——“孙传芳现在是我们居士林的理事长,每个礼拜都来”。那一刻,她浑身一震,老天爷终于给了她机会。

她化名“董慧”混进居士林,每个星期三和星期六都准时到场,坐在后排,眼睛死死盯着前排那个穿黑僧袍的光头。

盯了整整两个月,摸清了孙传芳的每一条规律。

她从弟弟的同学那里弄到一支勃朗宁手枪和20发子弹,专门去南京做了件大衣,在肚子位置缝了个放枪的暗兜。

1935年11月13日,天津下着小雨,居士林来的人比往常少得多。施剑翘原本坐在后面,嫌炉子太热嚷嚷了一嗓子,有人让她挪到前排去。

她几步走到孙传芳右后方,趁满堂诵经声响成一片,伸手从大衣里摸出手枪,对着孙传芳耳后扣下扳机。

第一枪打完后,她又对着后脑和后背连补两枪,孙传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太师椅上。

整个大殿炸了锅,居士们吓得四散奔逃。施剑翘站得笔直,从怀里掏出一大把传单抛向空中,扯着嗓子喊:

“我是施剑翘,为父报仇,打死孙传芳,一人做事一人当,决不牵连任何人!”她借用寺里电话给家人报了个平安,然后自己拨通了警察局的号码。

警察赶到时,她连挣扎都没挣扎,把手枪往桌子上一搁,说“我要自首”。

从20岁立誓到30岁动手,整整十年,她终于把仇报了。

案子开庭后,法庭上孙家家属哭成一片,孙的旧部叫嚷着要严厉判刑,施剑翘站在被告席上,足足陈述了两个多小时,条理清晰,从从容容,在场的听者无不动容。一审判了十年,二审改判七年。

社会各界炸开了锅,从妇女界到知识界,从普通百姓到社会名流,一边倒地声援她,冯玉祥、于右任、李烈钧二十多位政要联名上书求情。

1936年10月14日,国民政府签署特赦令,施剑翘在狱中待了不到一年就重获自由。

出狱后的施剑翘活得跟以前判若两人。抗日全面爆发后,她到处募捐,硬是筹钱买下一架飞机捐给空军。

后来她搬去北京,被聘为北京市政协特邀委员,一直过着居士生活。1979年她74岁去世,骨灰葬在苏州天灵公墓。

一个女人,缠过足,嫁过人,生过娃,被人骗过,被人冷眼过,硬是凭着一口气撑了十年。

这世上有些人,你看她前半生心酸透顶,可她后半生活成了别人眼里的传奇。施剑翘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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