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连长娶了地主家闺女，盖头一掀就错了；
那封道歉信，写了一辈子也没寄出去。
1931年九一八那会儿，刘汉兴还是牡丹江边一个连长，家里给说了一门亲，女方穿绫罗、不识字，他读过《岳飞传》，想当兵报国。结婚那天才发现，人被“掉包”了——本来该是另一个姑娘，可没人告诉他。
后来日本人来了，上司投降，他带兵进山打游击，老婆吓坏了，真提了离婚。他没拦，签了字就走了，再没回头。
他在抗联打过团山子，去苏联学过怎么盯梢、怎么藏身份，回来改名叫陈龙，成了毛主席在重庆谈判时贴身的警卫。李克农送他枪，他说：“主席回延安，我才回。”
1949年后，前妻成了“地主婆”，听说他当上公安部副部长，吓得不行，写了好几封道歉信，改来改去，一封都没敢发。他回过一次老家，见了面，笑笑，客气，一句旧事不提。
1958年他病逝，才48岁。
那封信还在抽屉里，纸都发黄了。
他没拆，也没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