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圣人”张静江,在妻子过世3天后就把小24岁的丫鬟扶了正,亲生女儿更叫人瞠目,直接嫁给一个大她整整31岁的鳏夫
1930年春,上海南阳路的张公馆内,年届四十四岁的张静江手持一封信函,他的指节因用力攥握而泛起苍白之色。窗外法租界的电车叮当响,管家大气不敢出。信乃四女儿张荔英自巴黎寄至,她言明,自己将与陈友仁结为连理。此君乃鳏夫,年长父亲两岁,还是遭南京政府通缉的反蒋人物。盛怒之下,张静江将手边紫砂壶狠狠摔掷在地。刹那间,壶身碎裂,碎片飞溅,有几片竟落在那方才写就、墨迹犹未干透的党务草案之上。
他未曾料到,数月之前,便已发生了令他暴跳如雷之事。那些事如同潜藏的暗雷,此刻才让他惊觉其威力,内心的愤懑瞬间炸开。1918年,夫人姚蕙辞世仅三日,他便将年仅24岁的丫鬟朱逸民扶为正房。这一仓促之举,似也映出彼时的人情冷暖与世事无常。灵堂的白幡在风里飘,他却在正厅挂起红灯笼,红绸子垂到地上,和白幡缠在一起。姚蕙育有五女,而朱逸民更为多嗣,不仅有五个女儿承欢膝下,还添了两个儿子绕于身畔,家族人丁兴旺之象尽显。“香火比佛经灵验。”他心中暗自思忖,在这纷繁世间,此刻他内心深处最为渴盼的,便是能有儿子延续家族的香火。
女儿们顿时炸开了锅。大姐张蕊英怒不可遏,将日记本狠狠摔在桌上,纸页纷飞洒落一地。其中一页赫然写着:“父亲疯了,灵堂变喜堂,他连三天都等不及。”张静江当机立断,径直将她们的行李箱拖至院门口。三人自此各奔东西,一人远渡英伦,一人前往沪郊,还有一人奔赴香港,踏上不同征程。名义上是“避清静”,实际上是用距离掐断她们的抗议。
可他没想到,最“不省心”的四女儿张荔英,会让他的“安排”彻底落空。
在张家“五朵金花”之中,张荔英堪称最为不羁之人。她似脱缰野马,于岁月中肆意驰骋,那份野性在时光里熠熠生辉。当姐姐们沉浸于琴棋书画的雅趣之中时,她却独钟情于策马驰骋、弯弓狩猎。在文雅与豪迈之间,她选择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家里请外籍画师教油画,她嫌学院派太死板,跑到巴黎的蒙马特画室学。1928年秋,于塞纳河左岸的画展之上,芳龄28的她邂逅了年届55的陈友仁。这场相遇,宛如岁月画卷中不经意晕染的一笔,就此开启别样故事。这个男人流亡在外,原配已去世,西装袖口都磨得发亮,但当他聊起收回汉口英租界的往事,眼睛里闪着光。张荔英事后向友人谈及:“他深谙绘画之道,亦明白我对绘画的执着,知晓我为何非画不可。””
张静江的雷霆手段来得很快。写信怒斥陈友仁如“过街老鼠”,同时停止提供学费,并以断绝父女关系相要挟。张荔英回信说:“他给我讲孙中山的'天下为公',你教我'家法大于天',我选他。她决然将父亲寄来的支票撕成碎片,而后以糨糊精心粘成一幅画。
1930年盛夏,一场婚礼于巴黎市郊的小教堂悄然举行,仅有三位见证人。张荔英身着藕荷色旗袍,温婉动人;陈友仁借来的西装,肩头宽了半寸,却也添了几分别样韵味。无人为她送上祝福,她的世界仿若被孤寂笼罩。就连父亲寄来的路费,也被她精心折成画框,似将生活的苦涩化作艺术的模样。
回溯二十五年前,当张静江于法国邮轮之上主动与孙中山结识之际,彼时的他,绝非如今这般脾性。1905年冬天,他在甲板上主动走向上流亡的孙中山,开口就约定暗号:A字电报给一万法郎,B字给两万。同盟会山穷水尽时发了"C"字电报,三万法郎真的从巴黎汇到了东京。胡汉民捧着汇票手抖:“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傻子?”他不是傻,南浔张家富甲江南,他偏要把钱砸进革命这无底洞。武昌起义前夕,他毅然决然地将茶庄变卖,筹得六万法郎。整个过程中,他神色镇定,连眼睛都未曾眨动一下,尽显果敢与大义。
1916年,上海滩一小伙于帮会借贷。其首入张公馆,向张静江借三百大洋,张静江豪爽至极,竟连借条都未让他书写。1922年陈炯明炮轰总统府,他安排这个小伙子上中山舰护驾四十天。1924年,黄埔军校遴选校长之际,他虽卧病在床,仍修书力荐:“此人深谙战事,且恭顺从命。””蒋介石就这样被他一手托上权力巅峰。
可他以为“安排”能掌控一切——妻子位置、女儿人生、香火传承。他没料到,他扶持的“蒋校长”后来和他渐行渐远,1938年他移居美国,1950年在纽约去世,身边没有子女。他浑然不知,那个曾气得他脸色煞白的女儿,已然成为在美术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人物。
婚后生活清苦却安静。他们自巴黎迁至布鲁塞尔,栖身漏雨阁楼。靠陈友仁翻译稿费糊口,张荔英画具常缺颜料,便以咖啡渣调色。她绘就《流亡者的早餐》,画中陈友仁镜片上还沾着面包屑。抗战爆发后,夫妻俩在香港被捕,押到上海软禁。那几年,她的画风渐趋沉郁。用色极为节制,每一笔颜料都似精打细算。于是,画面总笼着一层灰暗,犹如被岁月蒙上了一层阴霾。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张静江:孙中山和蒋介石心目中的“革命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