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黄莲圣母”不幸被八国联军抓获,联军对她所谓的“法术”充满好奇,对她肆意侮辱,还把她关在笼子里,运往欧美各州展览。
1900年7月14日,天津城破。漫天黑烟吞噬天际,焦灼的浊气弥漫四野,令人窒息难喘。清兵跑得一个不剩,义和团也散了。就在这满城溃逃的乱局中,一个穿红衣的女人没有跑。她便是林黑儿,世人皆称其为黄莲圣母。
三年前,她还是运河边窝棚里长大的船户闺女。如今她带着一群同样走投无路的姑娘,扛着红灯笼,冲进了八国联军的枪林弹雨。这一天,法国兵在一条堆满破瓮烂筐的死胡同里堵住了她。手脚被寒铁枷锁牢牢捆缚,硬生生关进锈迹斑驳的铁笼,受尽牲畜般的屈辱囚禁。
她被囚于船舱底层,在茫茫沧海之上漂泊了两月之久。翻阅往昔的洋报纸,竟寻觅不到只言片语关于“中国女巫展览”的记载,仿佛那段可能存在的过往,被岁月悄然隐匿于历史的尘埃之中。没人知道她最后死在了哪里。
林黑儿不是天生圣女。她乃运河畔船户之女,居于芦苇为墙的窝棚。冬日里,那被子硬如铁板,寒苦之状,令人心生怜悯。她的“出道”不是源于什么神迹,而是血债:
她爹在码头上跟人起冲突,被一个信洋教的家伙告了官。抓进大牢没几天人就没了,尸体抬回来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她丈夫在洋行做扛货的活儿,不慎得罪了管事之人,惨遭毒打,口吐鲜血。即便多方调养,半月之后,还是没能留住性命,溘然长逝。弥留之际紧攥住她的掌心,只拼尽余力吐出四字:报仇雪恨。
一年之内,两个顶梁柱全没了。二十出头的林黑儿,晚上咬着被角哭,白天眼里全是火。彼时,直隶地区义和团遍布各处,所到之处皆设坛焚香。他们的身影频繁闪现,坛场的香火在这片土地上弥漫升腾,成为当时一道独特的景象。
有的是童养媳,被打跑了,后背上的鞭痕一道叠一道。有的是欠了债要被卖进窑子的,哭得眼睛肿成桃子。还有活不下去想找条出路的,手糙得跟老树皮似的。
林黑儿跟她们说:加入红灯照,不用裹脚受罪,练好本事杀洋人,神仙保佑枪子儿打不着!这话现在听着玄乎,可在那个年头,这就是救命稻草。林黑儿还真有点本事。
她跟走江湖的学过两招拳脚,一拳能砸碎砖头。在药铺帮工时认识些草药,捣烂了敷伤口凉丝丝的。还懂神婆那套念咒唬人的法子,掐诀的时候眼神一厉,真能镇住场子。
她教姑娘们的不光是什么“神仙附体”的把戏,还实打实地练跑跳、劈刀、使长棍。棍子抡起来,扫得尘土乱飞。
初夏六月,外寇战舰驶入海河,以炮火肆意轰击城内各处。瓦片像雹子一样砸下来。义和团冲上去一波倒下一片,血把黄土都浸透了。红巾女勇奔赴沙场,一袭赤衣于漫天硝烟中灼灼如火。
有一个洋兵后来写道:打着打着,忽然看见一群红衣女人举着大刀冲过来,嘴里喊的什么听不懂,但一个个不要命地往前扑,辫子甩在脑后。趁敌军一时失神,这支女子队伍骤然突进,一举击溃敌方防线。
凡人肉身,终究抵挡不住洋枪利炮的无情摧残。几番厮杀过后,勇士锐减,残破草鞋深陷血污泥泞,难以挪动分毫。
七月十四,城破了。黑烟遮天蔽日,清兵跑得比兔子还快,义和团也散了。城破的那一刻,林黑儿让姑娘们先撤,自己留下来断后。法军将众人围困于绝境小巷,断巷角落杂物狼藉,无处可逃。
不幸被俘后,手脚皆被铁镣束缚,惨遭囚于铁笼,境遇如同牲畜一般凄惨。笼子铁条锈得发黑。洋兵拿刺刀划她胳膊,想试试她的“法术”灵不灵。血顺着小臂滴在鞋面上。枪顶在脑门上,看她怕不怕。她缄默不语,目光冷冽,眼底清晰映出敌军凶煞可怖的嘴脸。恨比疼还扎人。
外敌将她视作猎奇玩物,打算押送回欧公开展览,以此夸耀杜撰的东方异女传闻。她被强塞进货轮底舱,铁笼刺骨磨人,镣铐早已将脚踝啃蚀至白骨外露。咸腥的海风灌进来,伤口像撒了盐一样疼。水手拿鞭子抽她,逼她唱曲儿,她还是不说话,嘴唇咬得直流血,眼睛冷得像寒冰。在海上漂了两个月。
遍查当年洋报,并无 “中国女巫展览” 的只字记载。她多半没能撑到彼岸,或遭牢中酷刑殒命,或病亡远洋,遗骸最终葬身沧海。反正没落个好下场。现在有人说她骗人,搞迷信。
可在那年头,义和团谁不吹“刀枪不入”?那些男性首领纷纷仓皇逃窜,唯有她,始终未曾退缩半步。红灯照没打赢,但有胆站出来,没跪着等死。她不求功名利禄,只为亲人雪恨,替底层受难的女子寻一线生机。
一百年过去了。世间流言四起,有人说她被制药封存,也有人说她投海殒命,种种传闻皆满是悲怆。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老百姓不甘心啊!一个敢跟洋人拼的中国女人,不该悄没声地就这么死了。
世人肆意调侃,将她比作东方圣女。可真实结局,只剩铁笼残伤与漂泊深海的孤船。乱世洪流碾碎平凡之人,终其一生,连落幕的归宿都无处可寻。这份沉恸的过往,才最值得世人铭记于心。
主要信源:(中华网——此女人称圣母,率无数少女抗击八国联军,却被国外做成标本供人参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