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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不少老板起高楼,但没一个像他这样,楼塌得又快又邪门。 不到十年,从人人追捧的

见过不少老板起高楼,但没一个像他这样,楼塌得又快又邪门。
不到十年,从人人追捧的商界巨子,到铁窗里一个沉默的编号。转折点,就从他干了两件外人看不懂的事开始。
第一件,他一个做实业的,非要去办一份报纸。
油墨的气味混着铜臭,办公室里人来人往,但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份报纸不是给老百姓看的,是给他生意场上的“朋友们”看的。
第二件,更离谱,他花大价钱养了一个歌舞团。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酒桌上,生意谈到一半,他手一挥,背后幕布拉开,一群年轻姑娘跳着舞。他端着酒杯,不看舞台,只盯着对面客人脸上那僵硬的笑容。那一刻,他要的不是钱,是那种能让别人低下头的、无形的权。
手里的实体生意,成了他撬动别的东西的工具。报纸是他的喉舌,舞团是他的脸面。
他以为自己一手攥着钱,一手攥着笔,就能呼风唤雨。
结果风雨没来,手铐先来了。
后来有人说,一个人疯了的标志,就是开始伸手去拿那些本不属于他的东西。这话,真是一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