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晚年的疯狂并非好色误国,而是一场冷酷的权力清洗。宠妾灭妻是他彻底抛弃儒家道德伪装、转向法家权术的信号;溺爱司马伦则是他在血腥斗争中对家族继承权的极端偏执。所谓的“晚节不保”,其实是他为子孙篡位铺路时,亲手撕掉了维持一生的忠义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