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太原解放前,10个特务刚杀了一批地下党员,正在喝酒庆祝。可特务不知道,他们的上司已经雇了杀手,准备杀他们灭口!
酒桌上,这些特务推杯换盏,言语间满是残忍的炫耀,没人留意食堂角落一个面色冷峻的男人,正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们,这人便是梁化之、徐端重金请来的杀手查景道。
谁都清楚,1949年的太原早成了孤城。解放军的包围圈越收越紧,阎锡山带着核心亲信偷偷准备出逃,留下梁化之、徐端在城里做最后的顽抗。这十个特务,都是梁、徐的心腹爪牙,手上沾着地下党和进步群众的鲜血,刚完成“清剿任务”,就被上司叫来食堂摆酒庆功。
可梁化之、徐端心里藏着另一层算计:太原城破是迟早的事,这些特务知道太多机密,要是被解放军抓住,供出自己的罪证,那整个太原的顽固势力都要跟着完蛋。与其留着后患,不如花重金雇个杀手,趁他们还在庆功、防备松懈,直接灭口,神不知鬼不觉。
被雇来的查景道,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而是土生土长的太原汉子。他祖辈都是太原城郊的猎户,练得一手近身功夫,枪法精准,为人耿直,最见不得恶人作恶。查景道的弟弟,原本是地下党的外围联络员,偷偷给组织送情报时被这十个特务发现,当场被乱枪打死。他去找梁化之、徐端理论,却被特务打成重伤,扔出了府门。
从那以后,查景道就憋着一股火,一直在找机会为弟弟报仇。当梁、徐的人找到他,说要雇他杀十个特务时,查景道没有丝毫犹豫。钱对他来说不重要,他要的,是让这些沾满鲜血的刽子手,血债血偿。
酒桌上的气氛,跟城外肃杀的战场完全是两个样子。十个特务推杯换盏,喝的是太原本地的汾酒,桌上摆着卤肉、花生米,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
“那批地下党真不识抬举,敢跟梁先生作对,杀了干净!”一个瘦高个特务拍着桌子喊,唾沫星子都溅到了酒杯里。
“我亲手崩了三个,枪枪都打在眉心,那叫一个痛快!”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特务炫耀着,还拍了拍腰间的手枪,“这枪子儿打在人身上,就是个血窟窿,谁能拦得住?”
“等梁先生带着大部队回来,咱们再接着干,把太原的地下党全清干净,到时候少不了升官发财!”
他们的话越说越放肆,越说越残忍,完全没注意到角落的查景道。查景道穿着一身粗布短褂,手里拎着一壶空酒壶,看似是来给他们添酒的伙计,可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锁着每一个特务。
他心里早就数好了:十个特务,分三批解决。先解决离门口近、容易跑的两个,再解决带头叫嚣的三个,最后收拾剩下的五个。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绝不让一个漏网。
酒过三巡,特务们彻底醉了。有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有的互相搀扶着去厕所,还有的靠在椅子上,嘴里还在胡喊着“升官发财”。
查景道先盯上了离食堂门口最近的一个特务。那特务醉醺醺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门口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查景道悄无声息地跟上去,走到他身后,突然伸出手肘,狠狠抵在他的后颈上。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特务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查景道迅速把他拖到墙角,用布条塞住他的嘴,不让尸体被其他人发现。
接着是那个满脸横肉、炫耀枪法的特务。他正趴在桌上,手里还抓着一块卤肉往嘴里塞。查景道走到他身后,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一把扭住他的胳膊,只听“咔嚓”一声,胳膊关节被硬生生卸了下来。那特务疼得浑身发抖,却被查景道死死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查景道顺势一脚踢在他的膝盖窝,特务重重跪下,查景道又补了一下后颈,特务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的八个特务,有的醉得瘫在椅子上,有的还在跟同伴吹牛。查景道逐个击破,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的动静。从瘦高个到最后一个醉汉,十个特务,一个没跑,全都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分钟,食堂里只剩下查景道一个人。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对弟弟的思念。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是他和弟弟的合影,照片上的弟弟笑得一脸灿烂。
“弟,哥给你报仇了。”查景道轻声说着,把照片贴在胸口,转身走出了食堂。
他没有拿桌上的一分钱,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融入了太原城的夜色里。没过几天,太原解放,解放军进城后,清理了特务的残余势力,梁化之、徐端也在城破前自杀身亡。
没人知道查景道的名字,也没人知道这场酒桌上的秘杀。但太原的百姓都知道,是有个无名汉子,替那些被残害的地下党和亲人,报了仇。
1949年的太原,黑暗笼罩了太久。有战场上的铁血厮杀,有革命志士的英勇牺牲,也有像查景道这样的民间人士,用自己的方式,坚守着心底的正义。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用最朴素的行动,告诉所有人:作恶者,终有恶报;心怀正义者,永远不会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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