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我国投掷第一颗实战氢弹,然而,当飞行员杨国祥按下投掷按钮时,氢弹竟然没有动静!紧急关头,领导下令:弃机跳伞,然而杨国祥一个举动,竟然挽救了我国几十亿的损失......
1971年12月壁深处的机场被寒风刮得像铁板一样冷,所有人的神经却比跑道还烫。杨国祥走向座机时,心里很清楚,这不是一次普通试飞,而是共和国国防能力的一次硬碰硬检验。
为了这一投,他此前反复训练航线、角度、速度和脱离动作,连爆区上空哪一层气流最刁钻,他都记在脑子里。机轮离地后,真正的压力才压到胸口。
载着实弹的飞机,手感和平时完全不同,杆量、配平、速度变化都更沉更钝。杨国祥按预定动作拉起机头,修正姿态,进入投弹航线,耳机里不断传来地面的校核口令。
可就在所有流程严丝合缝推进时,按钮按下去,机身竟毫无减重反应,那一刻,座舱里的安静比巨响更让人发冷。第一次失败,还能告诉自己是偶然;第二次启用应急装置,仍旧没有任何反应,危险的味道就出来了。
因为对一名试飞员而言,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看得见的爆炸,而是系统失灵后的不确定性:炸弹还挂在腹下,油量却在一点点往下掉,继续盘旋,等于拿命和时间对赌;贸然返航,又等于把更大的风险带回地面。这时指挥系统作出最符合常理的命令:弃机跳伞。
这个决定并不软弱,恰恰是把飞行员生命放在第一位的冷静判断。可杨国祥没有立刻执行,因为他比谁都明白,人在空中跳出去了,飞机就成了失控的铁块,带着氢弹砸向哪里、会不会冲击损伤、会不会波及地面,谁也无法保证。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不是舍不得一架飞机,而是不愿把不可控的灾难留给别人。于是,最惊心动魄的一幕出现了:他请求带弹着陆。
要知道,带着未投出的核装置返场,不只是技术动作难,心理压力更是常人难以承受。跑道越来越近,地面人员的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而杨国祥必须把每一次修正都压到最细,把接地冲击控制到最低。
最终,飞机稳稳落地,没有失控,没有起火,也没有出现更大的次生危险,这一下,等于把几十亿级别的装备和无法估量的后果一起拽了回来。事后检查,问题竟是电路短路。
毛病不大,代价却可能大得惊人,这正说明大国工程最怕的不是不会干,而是任何一个小环节失守。
1972年1月7日,经过排故改进后,杨国祥再次升空,氢弹准确落入预定区域,蘑菇云升起的那一刻,许多人记住的是成功本身,但更值得记住的,其实是上一次失败里那份硬功夫和硬胆气。
很多历史之所以动人,不在于它没有险情,而在于总有人在险情面前,替国家把最难的一步走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