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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吃空额呢? 即假如一个连实有100人的话,连长可能会造出一个120人的花名

何为吃空额呢?

即假如一个连实有100人的话,连长可能会造出一个120人的花名册来上报领取军饷,这多出来的20人的饷,或留作公用,或装入私囊,便全凭连长的个人品德自行支配,多出来的军粮、军装、枪械等等,也可以用来卖钱,充公或者济私同样由连长支配。这便是吃空额。120人的饷,养100个兵可以吃20个空额,而若养80个兵则可吃40个空额,缺额越多带兵官捞的也就越多,国军军官都会算这笔账,希望它空缺而不想补齐的根本原因就在这里。

如果各连报上来的名册到营这一级汇总起来是500人的话,那么营长又可能向团里报600人,这样他又可以吃100人的空额。到了团这一级、师这一级……依此类推,官越大吃的空额越多。

以1941年的暂编第5师为例,该师由各团报上来汇总后的官兵员额仅有3千多人,但向上报的却是7千多人,其空额占了一半还多。而这由各团报上来的3千多人中,又有多少是团长虚报的空额,又有多少是营长、连长打的埋伏,师长也未必清楚。这个师到底有多少人,怕只有天知道了。第三次长沙会战之前,该师师长被调离时,光是靠吃空额冒领而又没来得及变现的军米一项,便多达几十万斤。

严重的问题是,这样的现象在国军中却并非个别,并非只存在于杂牌军中。就以前身系委员长卫队的三个师为例,按戴笠1943年7月17日给蒋写的密报:

“今年二月间,何总长由印度过昆明,召集在滇中央各军师长会议时,各师长报告,皆称各该师现有战斗士兵八九千人”,但实际上“士兵缺额均甚巨大,如三十六师现在腾北一带游击,实数仅约四千人;八十八师现任怒江西面防务,实数仅约四千五百人;八十七师现任怒江正面防务,其战斗士兵有五千人,尚较其他各师为多。”

曾任武汉大学校长、国府教育部长和宣传部长的王世杰在1941年8月8日的日记中有这样的记述:

“武汉大学学生王道胜新自晋南返渝。据云整军工作为目前急要之图。各师兵员无一足额者,而且多数不足法定半额。但中央饷款均照足额发给,故师长、旅长、团长无人不中饱;甚至一师长而每月能中饱饷项达五、六万元。彼等之法定待遇诚然不厚(中将师长之薪饷及公费约六百元,薪饷仅二百四十元),然中饱之饷则每每为法定收入之数十倍!此一现象甚可虑。”

蒋委员长当然也知道他手下这些伎俩,其早在1941年12月就曾说道:

“各级层层蒙蔽,至有一师之中缺额至3000人以上者亦相率视为故常。平时领一师之饷,临时不能作半师之用……”

抗战到了后期,除驻印军外,国军各单位吃空额已经是积重难返,到了谁不吃谁就难以立足的地步。时任军法执行总监的何成濬在1944年11月28日的日记中,有这样的记述:

“独立工兵第二团团长干戢来寓……谈滇中情形,颇以带兵为畏,盖做生意、吃空额已成普遍习惯,排长以上皆富,惟士兵特苦,与同流合污,不知何日犯罪,不与同流合污,则作事处处受其牵掣,拟见委座后,即辞去此职云云。”

因层层吃空,表面看上去,国军序列齐整,将校如云,实际战力与编制已经极不符合,有些部队的缺额率甚至达到七八成以上。1944年12月15日,远征军司令长官卫立煌给蒋介石的密电中,就曾说道:

“滇西反攻伊始,所属各部缺额,约十万有奇……现实作为战斗部队,各师战斗兵多则千余,少至数百。”

瞧见没有,一个万人编制的师,兵员实力“多则千余,少至数百”,我也真服了。


像这样的军队,枪不如人,炮不如人,人不如人,又因当官的吃空自肥败坏了军心士气,使斗志更不如人,当然是十个师也打不过日军一个师团了。

国军战斗力的低下,还远不仅仅是枪炮与兵员实力上的原因,不然就不好解释内战爆发后对共军作战的屡屡败北了。就以1947年初发动对解放区的重点进攻为例——

东线山东战场,是装备精良的60个旅败给共军装备不精良的30个旅;

西线陕西战场,是装备同样精良的25万兵马败给共军装备寙劣的2.6万人枪。

几个月的重点进攻下来,国军整师整旅的被全歼,少将中将被俘一大堆,可你能否找出国军全歼共军一个营的例子,能否找出共军可有旅团级干部当俘虏的。

关乎战斗力强弱的因素很多很多,这不是简单几句能说清楚的,碍于篇幅与个人水平,不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