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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大学历史系的副教授,教了十几年书,一直评不上教授,只好辞职,到了厦门大学。到

武汉大学历史系的副教授,教了十几年书,一直评不上教授,只好辞职,到了厦门大学。到了厦门大学,凭借讲课能力受到重视,很快就被《百家讲坛》邀请。

1988年,武汉大学公告栏贴出刘道玉校长退休的消息那天,易中天还不知道,自己最叫座的几门课将在三个月内被砍光。

那些搬着小板凳堵在过道里听《文心雕龙》的学生,那些宁愿站一节课也不缺席美学课的年轻人,很快就会发现——他们的老师,上课机会越来越少了。

靠山倒了,课被砍了,人就像被按了暂停键。

更要命的是,武大的职称评审体系有张清单:核心期刊论文发几篇,国家级课题拿几个,学历硬不硬。三样缺一不可。

易中天偏偏三样都差那么一点。不是他不努力,是他压根不会那种"为了发论文而发论文"的套路。他的本事在嘴上,在脑子里,在把枯燥概念掰碎了重新讲给你听那股劲儿上。

可这些,职称申请表上一个字都写不进去。

掌声这东西,不折算成任何积分。

更讽刺的是,课讲得太好、太受学生欢迎,在某些人眼里反而成了"扎眼"的信号。一个老师因为太受欢迎而遭人侧目,听起来荒唐,但这事真发生过。

1992年,易中天办调动手续时,学校才匆匆把副教授头衔补上。整整十一年卡着不动,临了来这么一出,像打发人走的路费。

他的好友邓晓芒后来说了句实话:"你要走了才给你评,不走就不给。"

到了厦门大学,氛围完全变了。不逼论文,不逼课题。课教好了,剩下的时间自己安排。

听起来好像只是少了几项硬性要求。但对于一个长期在低氧环境里憋着的人来说,这就是能喘气了。

易中天后来把厦大那段时光叫"野蛮生长"。那些年积压的阅读、思考、写作,就这么一股脑冒出来了。正教授问题也很快解决。

然后央视《百家讲坛》找上门了。节目组当时头疼的问题是:历史题材太硬,普通观众看不进去。需要一个能把这些东西讲得让人上瘾的人。

有意思的事出现了:易中天在武大被认定为"短板"的特质——不走学术腔,爱用大白话,把历史人物讲得像街坊邻居——到了电视台,变成了节目组最想要的东西。

同一种能力,在武大的估价是零分,在央视的估价是核心竞争力。

《品三国》播出后,收视率飙升,争议也跟着来了。历史学界有人摇头,说他不是科班出身,讲的内容有硬伤,是用娱乐化包装消费严肃历史。

易中天的回应很直接:自己是给大众做知识传播的,不是给专家同行写论文看的。

这话说起来轻巧,背后却是他用十一年憋屈换来的清醒。他早就想明白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也知道用学术标准来评价他,就像用武大那把卡尺一样,量的根本不是同一个维度的东西。

后来他宣布要独立写完三十六卷《易中天中华史》,质疑声更大。但他不再需要回应了。

易中天没变。变的只是给他估价的人。

主要信源:中国国情——武汉大学领导对易中天说:你走了,是武大的损失,要不你再调回来吧!易中天:我才不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