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妈妈送去一束鲜花,妈妈劈头盖脸给我一顿骂,我解释说是打特价的,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她把花往茶几上一放,嘴还嘟囔着:“净花那冤枉钱,我又不稀罕这玩意儿,不如买点肉菜实在。”话虽这么说,手却不自觉地找了个干净的花瓶,倒上水,小心翼翼地把花插进去。
我站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妈,你看这花多好看,粉粉嫩嫩的,放家里也喜庆。”
她白了我一眼,却没再骂,只是一边整理花枝一边说:“下次别乱买了,我这年纪,哪用得着这些虚的。”
可我分明看见,她插好花后,站在花瓶前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偷偷往上扬了扬。
中午吃饭时,她还特意把花瓶挪到餐桌正中间,阳光一照,花香淡淡,满屋子都暖融融的。原来她不是不喜欢,只是骨子里节俭惯了,不舍得花钱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