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了这首词，丈夫疑心她出轨，留下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

南宋庆元二年，绍兴城外。

二十岁的女人坐在窗前，笔握在手里，墨干了。她叫唐婉，陆游的表妹，也是前妻。

十年前她嫁给陆游，青梅竹马，好得让人嫉妒。可婆婆不喜欢她——理由很老套，说耽误儿子功名。陆游跪过，求过，没用。先是在外头偷偷安置她，后来还是被发现，只能断了。

唐婉改嫁赵士程。这人是皇族后裔，对她好，从不提过去。可她心里那个结，没人解得开。

十年后的春天，沈园。她和赵士程踏青，迎面撞上陆游。他一个人站在桥上看花，身边空荡荡的。

赵士程看出来什么，让仆人送了酒菜过去。她喝了一杯，眼泪掉进杯子里——这事没人看见，但后人这么写，大概也只能是这样。

陆游在墙上题了那首《钗头凤》。"红酥手，黄縢酒……"后来成了千古绝唱。

唐婉听说后，和了一首。"世情薄，人情恶……"写完就病倒了。

那年秋天，她死了。二十几岁。

有人说她死前攥着那张词纸，有人说她让赵士程把自己埋远一点。这些话从哪来的？不知道。史料没写，大概是后人猜的。

陆游活到八十五岁，九千多首诗。每年春天都去沈园坐坐——这个倒是真的，他诗里写过。

八十一岁那年，他又去沈园，写："路近城南已怕行，沈家园里更伤情。"

那面墙上的字，后来刻成了碑。她的字没人见过，只留下那一首词，和三个"瞒"字。

问世间情为何物？

她没等到答案。他等了一辈子，也没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