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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历二月十四的月亮,说是圆还差着那么一线,却已饱满得教人怜爱。 它不像十五的月

阴历二月十四的月亮,说是圆还差着那么一线,却已饱满得教人怜爱。

它不像十五的月那般圆满到咄咄逼人,倒像是宣纸上恰到好处的一笔淡墨,晕开时还留着些温柔的余白。

这月亮比平日大出许多,晃晃地悬在东南角,黄澄澄的,透着熟透了的杏子似的颜色。

月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洒下来,在地上印出疏疏的影子,恍若谁用银粉细细描过的工笔画。

夜气凉丝丝的,这月光便也带着几分清冽,静静地照着人间,照得瓦檐泛着青白的釉色,照得石板路像浸过水的玉。

偶尔有云飘过,那月便在云里缓缓地游,不慌不忙的,倒像位提着灯笼的故人,在深巷里不疾不徐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