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在白求恩临终前,向聂元帅提出要求:“请给我的离婚妻子拨一笔钱,我的前妻,我亲爱的弗朗西斯,我弥留之际最放不下的人,希望我死后,政府能给她拨一笔钱,用作她的生活费!“
当那个被毛主席称为“真正共产主义者”的加拿大医生,在生命最后提成那个请求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家都知道,白求恩和弗朗西斯早在1933年就分道扬镳了。
一个离了婚六年的女人,为什么成了这个洋大夫弥留之际最大的牵挂?
这事儿还得从他那股子“死脑筋”的劲儿说起。
白求恩这人,是个典型的“一根筋”。
他看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早年间,他和弗朗西斯结婚时,那可是顶着女方全家人的压力。
那时候白求恩虽说是名医,但在岳丈大人眼里,他就是个穷教书匠,给不了女儿好日子过。
弗朗西斯不管不顾,看中的就是这个男人的抱负。
婚后,白求恩一心想办个免费诊所,专门给穷人看病。
这想法是高尚,可家里日子过得紧巴。
弗朗西斯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变成了精打细算的家庭主妇。
她省吃俭用,就为了让丈夫的诊所能转下去。
可白求恩倒好,不仅把工资全填进了诊所的亏空,还经常半夜被急诊叫走,留弗朗西斯一个人呆在家。
后来,白求恩查出了肺结核。
在那个年代,这病就是要命的。
他怕传染给老婆,也怕自己成了拖累,硬是逼着弗朗西斯签了离婚协议。
好在老天爷没收他,他不仅治好了自己的病,还成了胸外科的大拿。
这时候的白求恩,有钱有名了,他把弗朗西斯接了回来,补办了婚礼,以为这下能补偿老婆了。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还是那个只知道工作的“工作狂”。
诊所忙,学术会多,他整天不着家。
两人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最后,弗朗西斯提出了离婚。
这一次,白求恩没再强留,他把诊所的钥匙和全部存款都推给了前妻。
1938年,抗日战争打得正激烈。
白求恩把这份对家庭的愧疚,全都化作了救死扶伤的动力。
他漂洋过海来到中国,见到毛主席第一面,就拍着胸脯保证,要把自己当成机关枪一样用到前线去。
在晋察冀边区,白求恩简直是玩命。
齐会战斗那会儿,他连续干了69个小时,做了115台手术。
累了困了,他让助手拎桶冰水,直接从头顶浇下去,冻醒了接着干。
他带来的“战地输血”技术,救活了无数八路军战士。
可天有不测风云。
1939年10月,在给伤员做手术时,他左手中指被碎骨刺破,感染了败血症。
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这基本就是判了死刑。
躺在病床上的那些天,白求恩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他一会儿念叨着医疗队的术语,一会儿念叨着加拿大的大雪。
但说得最多的,还是那个名字,弗朗西斯。
他对身边的翻译员说,弗朗西斯做的苹果派其实很好吃,可他从来没夸过。
她说那件蓝色大衣很配她的眼睛,可他从来没陪她好好逛过街。
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成了他临死前最大的遗憾。
他给聂荣臻元帅写了一封信。
信里大部分都是关于医疗队的交接,但在最后,他特意加了一段。
他请求聂元帅,如果有可能,请给他的离婚妻子弗朗西斯拨一笔生活费。
聂荣臻收到信,看完那半页关于弗朗西斯的内容,这位身经百战的元帅沉默了很久。
他把信纸折好,感叹道:“这个洋大夫,真把自己活成了个中国人。”
白求恩去世后,这封信几经辗转,到了弗朗西斯手里。
信里夹着一张支票,数额不小。
弗朗西斯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眼泪把字迹都洇湿了。
她没有去兑现那张支票,而是请了长假,一头扎进了图书馆,开始研究中国抗战的资料。
1941年,她把那笔钱原封不动捐给了一个援华基金会。
新中国成立后,聂荣臻元帅一直记着白求恩的嘱托。
有关部门定期会给加拿大的弗朗西斯汇一笔钱。
这钱,弗朗西斯也没花,她把汇款单一张张存好,整整存了三十多张。
后来,弗朗西斯的后人整理遗物时,在一个铁盒子里发现了这些存根。
盒子里还有一封没寄出去的信,是写给白求恩的。
信里说:“你总说要把所有东西给需要的人,现在我明白了,你留给我的不是钱,是让我也成为你那样的人。”
2020年,武汉疫情告急,加拿大驻华使馆收到了一笔来自蒙特利尔的捐款。
汇款人署名是“白求恩与弗朗西斯的后人”。
工作人员打听才知道,这是弗朗西斯孙辈的积蓄。
他们说:“祖母临终前交代过,如果中国需要,一定要帮一把”。
有些人的情分,不需要婚姻来维系,也不需要朝夕相处来证明。
它就活在那些没说出口的牵挂里,活在一个外国人临终前的嘱托里,活在一个前妻用一生去兑现的承诺里。
正如白求恩当年说的那样:“我在这里,是为了救那些不该死的人。”
而他没想到的是,他救了别人,却把那份亏欠,留给了自己最爱的人。
这大概就是英雄的代价,也是凡人的深情。
主要信源:(工人日报——白求恩遗嘱真伪之谜与延安电影团
澎湃新闻客户端——白求恩: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