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7月17日，台北马场町，他喝完酒，没闭眼，背挺得像根母线。
他52岁，福建人，法国留过学，本可以留在那边教书。可他回来了，修闸北的水电站，建昆明的山洞电厂，后来去了台湾管整个岛的电。
没人逼他干地下事。他儿子们各管一摊：发电、测信号、编密码，用的是数学和物理，不是口号。他被抓，是因为不肯改一张电厂加固图——美军顾问批过的，他硬是没动。

临死前只提一个要求：把手稿还给福州水利局。那本子现在还在省档案馆，纸边都卷了。
他没留下豪言壮语，只有手稿里密密麻麻的水文数据、负荷曲线、潮汐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