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22岁的士兵陈洪远在老山地区迷路后,误入一个山洞。黑暗中,他发现洞内有女性存在。当他准备投掷手榴弹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向他扑来。
俗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这话放在陈洪远身上,那是再贴切不过。
这小子是贵州大山里出来的兵,1962年生人,18岁那年背着包袱进了14军40师118团。
在部队里,他以“手狠”出名,400米外的移动靶,他出枪、瞄准、击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全团比武拿过第一。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手好枪法,有一天会在敌人的肚子里派上大用场。
那天夜里,天黑得像扣了个大铁锅,伸手不见五指。
部队执行穿插任务,越军一阵排炮砸下来,地动山摇,等陈洪远从泥土里爬起来,身边一个人影都没了。
他蹲在堑壕里,左胳膊被荆棘划得全是血口子,心里那个急啊。
换一般人,这会儿肯定先找个猫耳洞躲起来,等天亮再说。
陈洪远也想过怂,可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人,岩龙。
那个傣族的小战士,前几年自卫反击战,也是跟部队走散了,人家一个人摸到敌人阵地侧翼,硬是干掉了56个鬼子,最后牺牲的时候才19岁。
“岩龙比我小都能干成,我这个当班长的要是缩了,还算个男人吗?”就是这个念头,把他从那个石头缝里拽了出来。
他瞅了瞅指南针,心里发了狠,既然找不到部队,那就往敌人堆里钻。
他猫着腰,顺着堑壕往前摸。
地上全是碎石和断枝,踩上去咯吱响,他每走一步都得用枪管探一探,生怕踩上地雷。
身上的军装被露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冰凉。
不知爬了多久,他翻过了一道铁丝网,突然听见前面有动静。
那是女人的声音,叽里呱啦的,像是在操作什么机器,又像是在打电话。
陈洪远心里咯噔一下。
这荒山野岭的,女人的声音只有一种可能,越军的通信站或者指挥所,而且里头多半是女兵在操作电台。
他趴在地上听了半晌,洞里人不少,但没人注意到外面。
他摸出身上的三颗手榴弹,用鞋带捆结实了,心里盘算着,扔进去,炸翻了冲进去,把电台砸了,拿了密码本就跑。
主意定了,他像蛇一样往前蠕动。
就在他咬着手榴弹拉环,准备数秒往里扔的一刹那,侧面猛地窜出一道黑影,带着一股腥风直扑他的喉咙!
是一条军犬!这 畜 生不知道在洞口趴了多久,一声没吭。
陈洪远反应极快,身子往旁边一滚,同时右手拔枪,“砰砰”两声,那狗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在地。
可枪声也彻底把洞里的鬼子惊醒了。
顿时,洞里像炸了锅,喊叫声、撞击声乱成一团,子弹“嗖嗖”地从洞口往外飞。
陈洪远顾不上隐蔽,拉弦、默数两秒、投弹,动作一气呵成。
“轰”的一声闷响,洞里惨叫声一片。
陈洪远端着枪就冲了进去,黑暗中,一个人影晃动,他抬手就是一枪,那人应声倒下。
他顺着通道往里冲,看见一台亮着绿灯的电台,上去一把扯断天线,又把旁边的密码本塞进怀里。
这时候,洞里的越军也反应过来,开始组织反击。
子弹在狭窄的通道里乱飞,打得石头渣子乱崩。
陈洪远也不恋战,砸了设备就往外撤。
他刚探出头,一颗子弹“当”的一声打穿了他的钢盔,从左眉骨钻了进去。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左半边脸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温热的血瞬间糊住了眼睛。
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但他咬着牙,用右眼死死盯着前方,一边换弹匣一边往后撤。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倒在这儿,得找到自己人。
他像个没头的苍蝇在林子里乱撞,也不知道跑了多远,隐约听见前面传来了冲锋号声。
那是熟悉的号音,是自己人的声音!
他拼尽最后一口气,朝着号声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
终于,他撞上了一个穿着我军军装的人,是他的指导员。
陈洪远张嘴想喊,可血和力气一起涌了出来,他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了堑壕里。
等他再醒过来,人已经在战地医院了。
医生告诉他,左眼球保不住了,得摘除。
旁边的人看着这小伙子才22岁就没了一只眼,心里都不是滋味。
谁知陈洪远躺在床上,说了一句:“没事,以后我练枪法,就不用闭左眼了。”
这话听着轻松,可听的人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在阎王爷门口走了一遭,回来还能拿自己开涮,这得是多硬的骨头。
后来统计战果,陈洪远这一趟“单骑闯寨”,一个人干掉了16个敌人,外加一条军犬,彻底捣毁了一个连级指挥所。
中央军委授予他“孤胆英雄”的称号。
他那只失去的左眼,换来了无数战友的生还。
正如他所说,那时候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不能往回缩”。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是一个军人最朴素的信仰,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分量。
主要信源:(文明麻栗坡——【老山故事】最让越军胆寒的孤胆英雄陈洪远,独自端掉越军一个连...、陈洪远 - 百度百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