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最后悔的事，就是用了林妙可，他曾经公开表示：“我一直很后悔，要是当年不用林妙可假唱，有合唱衬托，能不准到哪里去？”

2008年夏天，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在鸟巢拉开帷幕，很多人至今还记得那个画面——一个穿着红裙的小女孩，站在舞台中央，认真地唱着《歌唱祖国》。

这个小女孩，就是林妙可，当时的她，笑容干净、动作自然，一开口就把观众带进了那种庄重又温暖的氛围里，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最标准”的中国小孩形象。

但事情的另一面，当时并没有被看到。

在节目正式确定之前，导演张艺谋和团队其实已经反复筛选了很久，这个节目看起来简单，但压力非常大——那不是普通演出，而是全球直播，不能出一点差错。

最后，团队把人选缩小到两个小女孩：林妙可和杨沛宜，说白了，这两个人刚好代表了两种“标准”。

林妙可，是那种一上镜就让人喜欢的孩子，长相甜，镜头感好，不紧张，站在舞台上很自然，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很上镜，很有观众缘”。

但杨沛宜不一样，她的优势不在外表，而是在声音，她唱歌干净、稳定，一开口就能听出来是专业级别，可问题是，她当时在换牙，门牙不整齐，在高清镜头下显得不太完美。

于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到底是选“看起来更完美的”，还是选“听起来更好的”？

据后来参与者回忆，当时团队内部其实争得很厉害，做音乐的，坚持要用杨沛宜的声音，因为他们觉得这是最基本的底线，但做画面的，更倾向林妙可，因为这是一个面向全球的舞台，“第一眼印象”很重要。

最后，张艺谋拍板，做了一个折中方案：林妙可上台表演，对口型，杨沛宜在幕后录音。

这个决定，在当时看来，是一个“保险”的选择——既保证了画面效果，也确保了声音质量，而且，国际转播团队也认为，这种处理方式在大型演出中并不罕见。

演出当晚，效果确实很好，林妙可站在舞台中央，表情自然，动作流畅，配合音乐几乎没有任何瑕疵，节目结束后，她迅速成为焦点，被媒体称为“奥运小天使”。

可以说，从“舞台呈现”这个角度看，这个决定是成功的，但问题很快就来了。

就在开幕式结束四天后，音乐总监陈其钢在采访中提到：现场的歌声，其实不是林妙可，而是杨沛宜，这句话一出，社会舆论瞬间炸开了锅。

不少观众开始觉得“被骗了”，情绪一下子被点燃，有人质疑节目不真实，也有人直接把矛头对准林妙可，说她“占了别人的成果”。

舆论很快变得激烈，而且有点失控，但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事实是——当时的林妙可，只有9岁。她既不是决策者，也没有能力去决定什么，甚至很可能根本不知道现场放的不是自己的声音。

而另一边，真正发声的杨沛宜，也没有真正站到舞台中央，一个被过度关注，一个几乎被忽略，这种反差，让整件事显得更复杂。

这件事过去之后，张艺谋在不同场合都提到过，而且态度很明确：后悔。他后来直说，当年是太想做到“万无一失”，太在意国际观感，所以才做了这个决定。

但现在回头看，其实没必要，他的意思很简单：
就算现场有一点点不完美，有合唱、有整体氛围托着，也不会出大问题，反而，这种“绝对完美”的处理方式，带来了更大的争议。

所以张艺谋后来也一直把这件事称为“心里的一根刺”，让他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