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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超人》第五章 神奇医事实录(四) 电光石火,粉碎性骨折患者成了体操王子 栗

《中国超人》第五章 神奇医事实录(四)
电光石火,粉碎性骨折患者成了体操王子
栗平﹣﹣重庆特殊钢厂五车间金属整理工
人常说:天有不测风云。
真没想到,令人胆颤心惊的"不测风云"竟然降落到的我头上!
那是1984年4月27日,上午7点钟,我刚下早班,兴冲冲登上自行车就一阵风似的出了厂门。
肚皮饿得凶,车就骑得快。一乘快骑,一路口哨,快到童家桥时,人多车多路又窄,我年轻气盛,仗着自己车况好骑车技术也好,没有下车,只不过流出嘴边的小曲儿多少了走了点调。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骑着骑着,突然我被身后来车重重的一挂,车和人都失去了控制,一古脑儿摔到路旁沟里,刹时间眼前一片金星,接着就是一片漆黑,再接下去耳朵里嗡嗡嗡嗡的好一阵轰鸣,全身也随着轰鸣声散了架,再接下去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西南医院的病床上了。手脚被固定得死死的,不能动弹,稍有不适,略微移动一下,双肩就如同被人撕裂了一样疼痛难忍!
父亲来了,母亲来了,我的女朋友小曹也来了。睁开眼
再一看,家里所有成员和亲朋好友都来啦!一见这架势,我就知道此番摔得不轻!
医院放射科的报告单递到爸爸手中,一家人的心都被攥得紧紧的:左右肩胛骨粉碎骨折」左肩关节脱位!
这就是判决么?主治医师在全家人焦急地询问之下,轻描淡写地吐出了一句话:"双上肢丧失劳动力!"走了。这不啻是一声霹雳!这声霹雳把我和全家人都炸懵了!"难道我的双臂就这样残废了么?我还只有22岁呀!"
我望着医生远去的背影,心里痛苦极了,满面泪流,浸湿了被盖和枕巾。我的双手直直的被夹在夹板中,白色的绷带一层又一层紧紧缠着,我瞥了一眼我的这双丧失了知觉的手臂,又一次迸出泣血的呼喊:"这辈子我可怎么活啊?!"
"医!"父亲在痛苦中抬起了头,男人的心是简单而坚强的。"残度?!哼!我就不信医不好!"
父母是善良的,他们总以为他们最心爱的儿子会被现代化医疗手段医好痊愈,哪怕是有一点儿希望,他们也会当成最伟大的目标。然而,一天又一天的希望,一次又一次的沮丧,将他们美好的希望和幻想击得粉碎!
我的伤在颇负盛名的西南医院外科病房住院治疗了一个月,不见有多少好转,母亲急得精神错乱,父亲气得将那辆该死的自行车摔下楼去……
"栗师傅!"同厂的苏师傅急忙拉住了爸爸,"不必急躁,心急吃不得热馒头。孩子有病,总得想办法医啊!"
"骨头都摔成碎粉了,哪里去医?"我爸的怒气仍然未消。
苏师傅眨了眨眼睛,神秘地对我爸说:"嘿! 说不定有个人就能医好这孩子的病。"
"谁了"我爸迫不及待地问。
"严﹣﹣新!"
严新?"我爸摇了摇头,"没听说过。他,能
吗?"
"嘿呀!你老住在重庆,还不知道重庆的特大新闻呀?!"苏师傅顿了一顿,接着便吹开了,"重庆中医研究所的严新医生,半空中吹唢呐﹣﹣名声可响啦!你出去随便打听一下,重庆市老老少少、上上下下,哪一个不说他是神医,都传他是扁鹊在世、当代华佗!你老还蒙在鼓里哇!嗨!走,我领你把孩子带去,找他,准行!"
父亲听倒是认真听了,内心里没抱多大希望。也难怪呀,人家大医院都没法儿,你严新未必然真是神仙。
母亲擦干了泪水,跟苏师傅说:"只要有一丁儿好转都行,试一试也好,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
我爸带着我,跟好心的苏师傅一块来到重庆中医研所。
严新大夫望了望我那上了夹板缠了绷带的双臂,自信地对我爸说:"这孩子跌得不轻,左右两肩胛骨排成粉碎性骨折,右肩胛处三分之一的地方骨折,复位不正。"
我爸和我以及在场的苏师傅听了都大吃一惊,我们刚进屋,还来不及叙述症状,西南医院的报告单还在兜里,严新大夫甚至接都未接触,怎么就知道骨子里的症状?而且"猜'得如此之准
"还有,"严大夫接着又说,"右侧肩胛骨下二分之一段粉碎性骨折,骨折片呈不规则分离,部份骨折断面光滑,
相当于关节盂处疑有不全骨析。"
接着父亲扶我去作透视检查。
过了一个时辰,报告单送来了,经中医研究所门诊部透视证实,严新大夫诊断准确无误!
严大夫看完图片,未作任何按摩措施或药物处理,就要动手解去我臂上紧紧缠裹着夹板的绷带。我慌里慌张往后退了两步,父亲也很吃惊。严大夫说:"缠着这玩意儿干什么?"说着又要动手去解,我女友小曹急中生智,忙向严大夫解释:"严大夫,他双肩稍微移动一下,就疼得要命。"
"没事儿。"严大夫说着就动手解开了绷带。没有办法,随行就市,我只好乖乖地听凭严大夫摆布。
严大夫解完绷带,扶我到诊断床上趴下,而后挥动双手在我背脊处一会儿摸,一会儿捏,一会儿捶。开始时我有点儿怕疼,心里一紧张竟控制不住哭出声来。严大夫轻风细语地说:"又不是三岁孩子,还哭。"我没敢再哭了,渐渐地,我觉得脊背处凉幽幽的舒服极了,好象一只巨大的佛手在为我抹背,酥痒。清爽,适意,浑身上下轻松飘逸,好象我是坐在风筝之上,在春阳春风里飘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