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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昨天卯时,又一个黑龙江老哥在版纳心梗走了,才67岁。本来老两口买的昨天上午飞

说是昨天卯时,又一个黑龙江老哥在版纳心梗走了,才67岁。本来老两口买的昨天上午飞老家的航班,早上老哥上厕所,房子是租的开间,开间跟快捷酒店标准间差不多,卫生间是玻璃的。
老头从马桶上站起来,屋子里收拾东西的老伴听到扑通一声,一看老头倒卫生间了。卫生间小,老头半拉身子靠卫生间后墙上了,脑袋耷拉着。
老伴一下子蒙了,连喊带叫进卫生间把老头连拖带抱,拖到屋里躺地上,头垫一个枕头。
老伴怎么扒拉脑袋,怎么叫也没有反应。把邻居喊过来,邻居给打的120。120到了,上了心电,医生说人不行了。即便如此又给做的体外电击,注射的药,一阵忙活,医生宣告老头死亡了。给开了一张死亡证明书,给老头老伴一个殡仪馆电话,120走了。
老伴坐地上哇哇哭,老头就有高血压,天天吃药,平常能吃能睡,天天晚上还跳广场舞,从来没有过心脏病。
前天晚上老两口跟三家黑龙江老乡一起吃的饭,老头高兴喝了二两白酒。二两也不多,老两口在版纳逢年过节,几家比较要好的也聚,聚,老头就喝二两,多了不喝。
人走了,前天晚上一起吃饭的三家,有点心里发慌,反正毕竟这个冬天在版纳相处很好,三家一合计,率先表示,一家拿两千块钱,再帮着把后事办了。
说是老头是哈药集团下属一个烟厂退休工人,退休金不低,8千多。
老太太退休金不到3千,一个女儿结婚生子在哈尔滨。
三家都来了,递给老太太六千块钱。老太太哭着说,你们这是干什么?什么意思?这钱我不能要,帮我把老张送走就行了。老头姓张。
有好事的人跟老太太说,跟那三家要几万块也得出。
老太太说,我做不出那种事,我老头喝酒是他自愿的,再说了也没有喝多,就是喝多了,也跟人家无关。人家好心好意给我们老两口饯行,我在讹人家,我做不到。老太太说,这就是命!
说是女儿女婿今天到,火化完老伴抱老头骨灰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