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新上来的那位,刚站到镜头前,就干了三件事。
第一,递账单。他没说“强烈谴责”,只是把一张纸往前推了推。上面写的不是抗议,是战争赔偿、烈士抚恤,后面一串零。潜台词很简单:以后别跟我来虚的,打伤我的人,拿钱说话。
第二,指阀门。镜头跟着他的手,摇向了霍尔木兹海峡。全世界的油轮,正像蚂蚁一样从那道窄门里爬。他没说要关,但所有人都听见了他的手指在总阀门开关上轻轻敲动的声音。
最狠的是第三件。
以前的规矩是,你炸了黎巴嫩的仓库,打了也门的船,那是邻居家孩子打架,大人在旁边看着,顶多喊两句。
但他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一本崭新的户口本,唰唰几笔,把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武装这些名字,一个一个,全写在了“家人”那一栏。
从这一秒起,游戏规则变了。
你再动他们一根毫毛,就不是街坊吵架了,是直接冲进我家院子,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这哪是放狠话。
这就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我家门口的狗,现在跟我一个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