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四川军阀杨森留宿九姨太蔡文娜房中，二人缠绵一夜。次日清晨，蔡文娜醒来不见杨森，却见杨森副官持枪站在床边，枪口对着自己，冷冷说道：“夫人，在下奉司令之命，送您上路。“说完一声枪响，蔡文娜当场殒命。
这件事发生在1945年冬天，地点是杨森在重庆的中二路住所渝舍。蔡文娜当时是杨森的第九房姨太太，她在华西协合大学社会学系完成学业，1944年提交过一篇毕业论文，内容主要分析杨森家庭的结构和妻妾情况，用字母编号记录了包括自己在内的各位姨太太的处境。
那篇论文后来被收录进民国时期的社会调查资料里，成为了解当时军阀家庭内部情况的直接材料。论文写完后没多久，蔡文娜在寒假期间回到重庆家里，直接向杨森提出解除关系的要求，原因是她在大学期间和一位男同学有了感情往来。

她希望通过正式方式结束这段婚姻。杨森表面上没有当场发作，而是表示可以考虑她的想法，但提出当晚留宿作为条件。
蔡文娜同意了这次安排。第二天早上，杨森已经离开房间，他的副官按照命令进入卧室，直接开枪结束了她的生命。
事后，杨森让人用布料包裹遗体，丢进公馆网球场附近的一口枯井里，还叫其他姨太太过来查看现场，作为对家里的明确警告。这个处理方式和杨森一贯的作风一致。
他在四川地区长期掌握军队实权，家里维持着多名姨太太的格局，对背叛行为向来采取严厉手段。蔡文娜提出离婚后，杨森选择用这种方式收场，显示出他对家庭事务的绝对控制。
历史上关于杨森的记载里，他总共有过十二位妻妾，生下四十多个子女，蔡文娜为他生了两个儿子，但这并没有改变她的结局。枪杀发生后，那位和她有交往的男同学及时得到消息，迅速离开大陆去了国外，躲过了进一步追查。
蔡文娜的死讯在当时小范围传开，成为军阀家庭内部权力运作的一个例子。从整个过程看，杨森的决定没有拖延，也没有留下任何公开解释的空间。
蔡文娜毕业后本来有机会继续在学术或社会领域有一些活动，但回到家里后，一切就结束了。杨森此后继续管理他的军队和家庭事务。
蔡文娜的论文如今还能查到，成为记录那个时代军阀生活细节的少有材料。她在论文里客观列举了家庭中不同姨太太的各种遭遇，却没想到自己也以类似方式收场。
当时社会环境下，军阀个人权力延伸到私人领域时，普通人的命运往往难以自主。整个事件从提出要求到执行，只有短短一天多时间。
杨森作为四川地区的军阀代表人物，在那个年代手握兵权，家庭事务也按他的规则运转。蔡文娜的案子不是孤立的，杨森之前对其他姨太太也有过类似严厉处置，但这次因为发生在重庆住所，而且涉及大学背景的姨太太，所以流传得比较广。
事后处理遗体的方式也很直接，就是裹起来丢进枯井，没有正式葬礼或其他安排。其他姨太太看到现场后，家里的日常管理更加严格。杨森的军队生活和家庭格局继续维持，直到后来局势变化他离开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