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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老板的催命电话刚挂,我把椅子往后一踹,戴上耳机,直接把音量拧到了头。

凌晨三点,老板的催命电话刚挂,我把椅子往后一踹,戴上耳机,直接把音量拧到了头。
传出来的不是什么重金属,是一首土得掉渣的老情歌。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黑色的蚂蚁,爬得我头皮发麻。桌上的咖啡,第四杯了,早就凉透了。
我就这么仰在椅子上,闭着眼,脚跟着鼓点一下下地敲着地板。窗外整座城市都睡了,只有我这一个格子间,还亮着一盏不肯投降的灯。
手机又在桌上嗡嗡震动,屏幕亮了,还是那个名字。
我滑开,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上。
去他的吧。
活是干不完的,但开心,真能自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