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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979年,宋太宗赵光义攻破晋阳,北汉灭亡,他不仅没杀北汉皇帝刘继元,反而给高

公元979年,宋太宗赵光义攻破晋阳,北汉灭亡,他不仅没杀北汉皇帝刘继元,反而给高官厚禄,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杨继业,果然,在旧主的劝说下,杨继业带着家眷投降来到了汴京。宋太宗对他好得离谱,最初任命他为右领军卫大将军,又授以他郑州刺史;八贤王敬重杨家将,甚至还把自己的府邸腾出来给杨家。
   可杨继业呢?自打进了汴京,就一直卧病在床,朝政大事一概不谈。杨继业的“病”,根本不是身体上的。他太清楚了:自己一个北汉降将,寸功未立,就被皇帝捧到天上——这不是恩宠,是火坑。俗话说树大招风,宋朝朝堂上那些老臣,哪个不是刀山火海拼出来的?你一个投降过来的,凭什么骑到他们头上?杨继业故意称病,是想低调,是想告诉所有人:我没野心,我只想活命。可有些麻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这天,潘仁美的儿子潘豹带着未婚妻玉蓉路过原本是八贤王的府邸,竟然挂上了“无佞府”的匾额,而且还是御赐的。而京城另一头,潘豹的家里却显得冷冷清清。潘豹带着女朋友玉蓉回家,还没到门前就哈哈大笑,管家没认出他,厉声呵斥;
    玉蓉是民间长大的姑娘,第一次来京城,头一回见到这么高的宅院,眼睛都看直了。她以为自己苦尽甘来,却万万没想到,潘仁美根本不认她这个儿媳妇。潘仁美的理由很简单:我是大宋开国元勋,朝廷重臣,儿子娶一个来路不明的民间女子,丢人。可潘豹哪管这些?他反而提起一件让父亲更堵心的事;原来潘豹被送到深山习武,如今学成下山,师傅说辽国攻克了幽州,让他报效国家,潘仁美看玉蓉救过儿子的命,也不好赶她走,便让她在府里做了个丫鬟。
  这段剧情里藏着两条独家真相,第一条是潘仁美的门第焦虑,作为开国元勋,他最怕的就是被后来者超越。杨继业一个降将,寸功未立就享受御赐牌匾,这等于在打他潘仁美的脸。他不认玉蓉,不只是嫌弃她出身低,更是在维护潘家的“血统纯洁”——在一个讲究门第的体系里,联姻是巩固地位的重要手段。第二条是潘豹的“逆反心理”:父亲越是不让做的事,他越要做。他带玉蓉回家,从另一方面也是想向父亲证明自己长大了。可惜,在权力面前,儿子的爱情一文不值。
   故事的另一条线,是辽国幽州城。萧太后亲自视察军队,日夜训练,整装待发。士兵比武,一名小兵胜出,当场升官。辽国正是靠着这种赏罚分明的制度,一步步强大起来。可萧太后心里却充满担忧:北汉皇帝刘继元投降宋朝,散沙一般的中原从此拧成了一股绳;杨继业这样的猛将加入宋朝,再加上能力出众的赵光义上台,辽国想长驱直入,没那么容易了。
   这里我们要深挖萧太后的心理,她不是怕宋军能打,而是怕宋朝能“和”。以前中原四分五裂,北汉、南唐、后蜀各怀鬼胎,辽国可以各个击破。现在赵光义统一了南方,又招降了北汉,整个中原成了一个拳头。更可怕的是,宋朝开始搞“以文制武”——武将权力被限制,但国家动员能力却大大增强。萧太后站在幽州城头,看着自己训练有素的骑兵,心里清楚:打一场仗容易,打赢一场战争难。她需要等一个机会,等宋朝自己出乱子。
    而潘仁美府里的那场冷遇,恰恰就是萧太后等的机会。潘豹的愤怒、潘仁美的嫉妒、杨家被孤立——这些看似鸡毛蒜皮的家事,放在大历史背景下,就是宋朝内部矛盾的缩影。赵光义重用降将,打压旧臣,迟早要出问题。萧太后要做的,就是推一把。回到潘府。玉蓉被安排做丫鬟,她没有哭闹,只是默默低下头。这个细节很扎心:一个救过公子命的姑娘,连个名分都捞不到。不是她不够好,是她生错了地方。在门第森严的封建社会,个人努力在出身面前,不值一提。
  潘仁美不认玉蓉,和赵光义重用杨继业,本质上是同一件事——权力分配。前者是家庭内部的权力分配,后者是国家层面的权力分配。无论是家还是国,资源永远向“有价值”的人倾斜。玉蓉没有“价值”,所以被牺牲;杨继业有“价值”,所以被捧上天。至于公平不公平,从来不是统治者考虑的问题。
   今天的社会,门第变成了学历、家底、人脉。你救过老板儿子的命,不如你有个好爹。你立下赫赫战功,不如你站对了队。杨继业用战功换来了牌匾,玉蓉用救命之恩换来了丫鬟的身份——你看,努力的方向不对,结果天差地别。门第是一道墙,墙里的人是既得利益者,墙外的人拼命想翻进去。可翻进去之后才发现,墙里还有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