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6年,暴雨如注,乾隆的弟弟弘昼,与讷亲发生了语言争执,当着百官的面,弘昼突然一记佛山无影脚,将讷亲踹翻在地,随后坐上讷亲胸口,狂扇他巴掌。
满朝文武眼如铜铃,齐刷刷地望向乾隆,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弘昼,雍正帝第五子。
生母纯裕勤妃,出身微寒。
他是乾隆皇帝的异母弟弟。
生于皇家,长于康熙末年。
那是九子夺嫡最惨烈的时期。
弘昼亲眼看着亲叔伯们遭殃。
阿其那、塞思黑,下场凄惨。
皇权倾轧下,骨肉至亲薄如草纸。
弘昼生性聪慧,悟出一条保命法则。
绝不碰权力,绝不显锋芒。
能干的人死得快,废物才能善终。
雍正朝晚期,他开始装疯卖傻。
乾隆登基后,多疑猜忌。
弘昼加大了荒唐的戏码。
他嗜酒如命,贪财好色。
甚至发明了活出丧的戏码。
他端坐庭院正中,摆上供品。
命护卫家人披麻戴孝。
众人在院内痛哭流涕。
弘昼在一旁吃着祭品大笑。
这些离经叛道,是他的保命符。
一个疯癫王爷,绝无篡位野心。
讷亲,出身满洲镶黄旗。
康熙朝辅政大臣遏必隆之孙。
家世显赫,承袭果毅公爵位。
历任兵部尚书、九门提督。
乾隆初年,讷亲深得圣眷。
兼任领侍卫内大臣,权倾朝野。
讷亲性格刚正,却恃才傲物。
他骨子里看不起不学无术的弘昼。
弘昼敏锐察觉到了这份轻视。
他正需要一个顶级权臣当靶子。
借此向乾隆递交投名状。
证明自己跋扈无脑,毫无城府。
乾隆元年,乾清宫早朝。
百官议事,气氛严肃。
弘昼突然插话,言辞荒谬。
讷亲皱眉出列,大声喝止。
“王爷慎言,此乃朝廷重务。”
“不容宗室扰乱朝纲。”
弘昼冷笑一声,直指讷亲。
“你算什么东西,敢管爷的闲事?”
讷亲挺直腰板,分毫不退。
“臣奉皇上旨意议政。”
“按大清律例,理当直言。”
弘昼猛步上前,一把揪住讷亲领口。
两位大清朝的顶层人物当众推搡。
讷亲用力挣脱。
撕扯间,弘昼朝服被扯坏一角。
这给了弘昼发飙的借口。
弘昼抬起一脚,正中讷亲膝弯。
讷亲猝不及防,重重倒地。
朝冠滚落台阶。
弘昼顺势跨坐在讷亲胸口。
扬起手臂,左右开弓。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殿内回荡。
讷亲拼命招架,嘴角溢血。
满朝文武倒吸凉气,死寂一片。
无人敢拉开这位荒唐王爷。
所有人齐刷刷望向龙椅。
乾隆面无表情,端坐如钟。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叫停。
皇帝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他乐见宗室与权臣水火不容。
乐见权臣的傲气被踩在脚下。
足足打了一盏茶的功夫。
弘昼打累了,站起身拍了拍手。
讷亲狼狈爬起,伏地请罪。
乾隆这才缓缓开口。
“退朝。”
没有任何训斥,没有任何处罚。
这顿毒打,摧毁了讷亲的威严。
也让乾隆摸清了讷亲的底牌。
权臣并非不可折辱。
十二年后,金川之战爆发。
讷亲督师无功,兵败前线。
乾隆收网,赐下遏必隆祖传宝刀。
命讷亲在军中自尽。
昔日权臣,身败名裂。
弘昼继续着他的荒唐岁月。
他嚣张跋扈一生。
皇帝处处容忍他三分。
乾隆三十五年,弘昼病逝。
乾隆追封加谥,给尽哀荣。
乾清宫里的那一顿暴打。
看似是一场宗室丑闻。
实则是弘昼一生最精算的一步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