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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的狗已经不单单是一条狗了,它更像是家庭中的一员。 它叫大黄,一条普普通通的

我养的狗已经不单单是一条狗了,它更像是家庭中的一员。

它叫大黄,一条普普通通的中华田园犬,来我家整整十二年了。

那年冬天,父亲在路边捡到它的时候,它只有巴掌大,蜷缩在纸箱里瑟瑟发抖,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母亲说养这个干什么,农村看门有一根绳子就够了。父亲没吭声,默默把纸箱挪到了灶台边。

大黄长得很快,几个月就窜成了威风凛凛的大黄狗。那时候我在镇上读初中,每周日下午返校,它都要跟到村口。我喊一声“回去”,它就蹲下来,眼巴巴地望着我走远。周五傍晚,还没走到村口,远远就能看见一个黄色的影子冲过来,扑得我满身泥。

我考上县里高中的那年,家里出了变故。父亲在工地上摔断了腿,母亲要照顾他,地里的活全落在我身上。那个暑假,每天天不亮我就下地,大黄总是走在前头。我在田里弯腰拔草,它就在田埂上趴着,偶尔站起来赶走偷吃庄稼的鸟雀。累了的时候,它会跑过来舔我的手,粗糙的舌头蹭过掌心,痒痒的。

最难的是那年冬天,父亲要去县医院复查,大雪封了路,只能步行。大黄跟着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回来的路上父亲走不动了,我架着他,一步一步挪。大黄好像懂了什么,跑回家去叫来了邻居。后来邻居大哥说,大黄冲进他家门就咬住他的裤腿往外拖,他以为是出了大事,跟着跑出来才找到我们。

母亲从那以后再也不说大黄“只是一条狗”了。父亲养伤那一年,大黄天天趴在门口,连村里的干部来慰问,它都要警惕地看上好一会儿才放行。父亲有时候摸着它的头说:“这狗,比亲儿子还贴心。”我在旁边听着,竟一点不觉得嫉妒。

去年大黄老了,眼睛浑浊了,走路也慢了。但它还是会在我回家的时候摇着尾巴迎出来,只是跑到半路就要歇一歇。我带它去看了兽医,兽医说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老了。

上个月母亲打电话来,说大黄晚上突然对着门口叫,她开门一看,什么也没有。第二天才知道,那天夜里村里进了贼,好几家的鸡被偷了,唯独我家没事。母亲在电话那头说:“大黄它,是知道自己老了,看门不行了,就扯着嗓子叫。”

我听完,眼泪就下来了。

十二年,它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这个家。从看门护院到陪伴家人,从田里干活到雪夜救人,它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像一条狗该做的,倒像一个沉默的家人,把所有的爱都藏在行动里。

前两天回家,大黄已经站不起来了,但它看到我的时候,尾巴还是摇了摇。我蹲下来抱着它,它把头靠在我怀里,像当年那个在纸箱里的小东西一样。

大黄啊,你要好好的。你不仅仅是条狗,你是这个家的一部分,是我的兄弟,是我这辈子最忠实的伙伴。

写这些的时候,我哭了好几次。真的,只有养过狗的人才懂,那种感情,说不清道不明,但深到骨子里。笨狗大黄 农村老家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