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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一个日军中将正在被执行枪决,行刑的士兵朝他开了三枪,但没死,监刑军官

1947年,一个日军中将正在被执行枪决,行刑的士兵朝他开了三枪,但没死,监刑军官示意再开一枪,剩下的就交给老百姓来处理!   

田中久一,1910年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后进入陆军大学深造,是典型的职业军人,骨子里浸透了日本军国主义的残暴基因,1937年他以“军事观察员”身份来到中国,次年便参与指挥广州战役,此后一路高升,1944年出任日军第23军司令官、华南派遣军司令,还兼任香港占领地总督,成为华南地区日军最高指挥官。

在华南的数年里,田中久一就是百姓口中的“华南之虎”,所到之处哀鸿遍野,1938年10月他亲自下令数百架战机对广州无差别轰炸,永汉路(今北京路)一带5000多间民房被毁,平民死伤超10万,繁华街市瞬间变成人间炼狱。

1942年惠州惨案,田中久一以“搜查抗日分子”为名扫荡全城,下令彻底摧毁美国传教士创办的博济医院,300多名医护人员和无辜患者被炸身亡,1944年台山征粮事件,因村民反抗日军勒索,田中久一直接派兵包围三社乡,屠杀245名平民,还将尸体抛入石灰池毁尸灭迹。

更令人发指的是田中久一纵容部下奸淫掳掠,把中国百姓当活靶子训练刺杀,甚至对战俘实施活体解剖,美其名曰“医学研究”,当时潜伏在日军内部的情报人员拍下的照片显示,被肢解的民兵遗体上,清晰刻着“二十三师团”的番号印记,这正是田中久一的直属部队,他的罪行罄竹难书,是华南百姓心中不共戴天的仇人。

1945年9月16日,广州中山纪念堂,田中久一作为华南日军最高代表签署投降书,昔日不可一世的恶魔,此刻握笔的双手不停颤抖,这一幕被记者拍下,成为历史铁证,但他并未立刻认罪,反而百般狡辩,声称“军人只执行命令,不知情基层部队行为”,试图逃脱制裁。

好在正义从不缺席,战后广州军事法庭成立,专门审判日本战犯,法庭历经27次庭审,无数受害者家属当庭指证,拿出亲人遗物、身上伤疤控诉罪行,1946年秋美军在冲绳发现田中久一签发的“绝密指令”,明确要求“抵抗地区成年男性皆视作便衣兵处置”,成为他实施“三光政策”的铁证。

1947年3月,法庭最终以战争罪、反人类罪判处其死刑,处决前夜田中久一在牢房里彻夜踱步,反复念叨“天皇陛下会记得我吗”,还嘶吼着要武士刀,试图维持所谓“武士尊严”,实则早已吓破胆,3月27日行刑当天广州万人空巷,数万百姓自发聚集在囚车途经的街道,挥舞白布条、撒冥纸,高喊“血债血偿”,学校特意放假,让学生见证这一正义时刻。

刑场上田中久一被押下车,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行刑士兵连开三枪,却因他垂死挣扎、不停扭动,子弹均未命中要害,第一枪打中心脏附近未致命,第二枪擦过颅骨,第三枪只击中右手,见此情景监刑的广州行辕主任张发奎当即决定:“民众苦痛太深,不可独断处置,再打一枪,交给百姓处理。”

第四枪打响后,田中久一倒地仍有气息,围观百姓再也按捺不住,如潮水般冲向刑场,有人拿木棍、石块猛砸,有人扔鸡蛋、野菜,还有人直接拳打脚踢、吐口水,所有人都把积压多年的仇恨和痛苦,全部发泄在这个恶魔身上,没过多久田中久一彻底没了气息,身上满是杂物,死状狼狈不堪,即便如此百姓仍不解气,直到确认他彻底毙命才渐渐散去。

作为在中国被处决的最高军衔日本军官之一,田中久一的伏法,是华南百姓苦等八年的正义伸张,三枪不死的戏剧性场面,不是偶然而是这个恶魔罪大恶极,连子弹都不愿轻易让他解脱;百姓怒而围殴,不是野蛮,而是被压迫多年的血泪控诉。

历史从不会忘记罪恶,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田中久一的下场,就是所有侵略者的必然结局,无论曾经多么嚣张跋扈,犯下多少滔天罪行,最终都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接受人民和历史的终极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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