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齐齐哈尔市,73岁农妇,在24年前,种了300亩杨树,有数万棵,投资了100多万,现在树木成材,可以砍伐了,却被告知,这片林地被纳入了当地的自然保护区,禁止砍伐,却没有任何补助,农妇心酸大哭:理在哪里?
73岁的王桂菊,如今连走路都得拄着拐杖,双侧股骨头坏死的毛病,让她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劲。
可只要天气好,她总会慢慢挪到村外的杨树林,看着那一片长得郁郁葱葱的大树,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无奈。
这片三百多亩的杨林,藏着她二十三年的全部心血,也藏着她这辈子所有的期盼。
二十四年前,也就是2002年,王桂菊刚过五十,丈夫早早就走了,她一个人拉扯着女儿,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就在这时,富海镇政府和村里的领导找上门,动员她承包村里的土地造林,说这是响应国家号召,既能绿化环境,也能给自己谋条出路。
王桂菊觉得这是件好事,就答应了下来,和富民村村委会签了一份造林承包合同,承包了360亩地,期限是二十五年,直到2027年4月到期。
合同上写得很清楚,等树木长成熟,她申请批准后就能采伐,要是期间国家政策调整,需要收回土地,也得按规定给她补偿。
她想着只要好好种树,等树成材了,既能给女儿攒点嫁妆,自己晚年也能有个依靠,不用再看别人脸色。
刚开始种树,政府给了一批树苗,可第一年下来,不少树苗没能存活,王桂菊心里急得不行,又自己凑钱买了树苗补种。
这一投入,就停不下来了,前前后后算下来,她花了一百多万,那都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养老钱,还有借遍亲戚朋友凑来的钱。
二十四年里,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了林地里,夏天顶着烈日除草、打药,防止虫子蛀坏树干,冬天冒着严寒巡林,生怕发生火灾,或是有人偷伐树木。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当年手指粗的小树苗,慢慢长成了胸径二十到四十厘米的大树,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头,算下来足足有三万多棵。
到了2024年,这些树终于到了最佳采伐期,王桂菊心里又激动又踏实,觉得自己的辛苦,终于要有回报了。
她让女儿张丽去办理采伐证,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个晴天霹雳,她们家的这片林地,已经被划入了黑龙江乌裕尔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缓冲区,不准采伐。
保护区还给她们出具了一份答复书,说按照森林法的规定,自然保护区里的林木禁止采伐,她们的申请不符合任何可采伐的例外情况。
王桂菊一下子就懵了,她种树的时候,这片地根本不是什么自然保护区,怎么过了二十多年,说划进去就划进去了?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林地被划入保护区后,她二十三年的投入和损失,没有任何补偿。
她翻出当年的承包合同,找到齐齐哈尔市林草部门,想问问为什么不给补偿,可对方却说,现行政策里,没有针对保护区划入的相关补偿规定。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让她想不通,当年的合同上明明写着“退耕还草(林)地”,她一直以为能领到退耕还林的补贴。
可这些年来,她一分钱补贴都没拿到过,找到富裕县林草局咨询,对方却说她们的林地不属于退耕还林,而是“三北”工程造林地,不能享受补贴。
为了这件事,王桂菊和女儿跑断了腿,一次次往返于管护中心、林草局、信访办,嗓子跑哑了,腿也跑肿了,得到的回复却始终一样。
后来镇里提出了一个“林权互换”的方案,说用村里的集体林权,换她们一部分林权,可树的粗细、树龄、面积都没法匹配,手续还特别复杂,对她这个七旬老人来说,根本没法操作。
她也想过通过法律途径维权,可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既没钱请律师,也耗不起时间和精力,只能无奈放弃。
王桂菊不是不懂生态保护,这些年,她看着这片林子涵养了水土,引来不少飞鸟栖息,心里也明白保护区的重要性。
可她就是不甘心,她响应国家号召,倾尽所有种了二十四年的树,把最好的年华都奉献给了这片林地,如今树成材了不能砍,补贴没有,补偿也没有,辛苦仿佛都打了水漂。
现在距离承包合同到期,只剩下一年的时间,相关部门还是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解决方案。
王桂菊依旧每天去林地里看看,那些她亲手种下的杨树,长得愈发粗壮,却成了她心里最大的负担,她只能默默等待,盼着能有一个公道,盼着自己的付出能有一个像样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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