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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代初,盘锦大洼子农场副场长吴成德正带领职工晒粮,突然有辆小车缓缓驶来。

1960年代初,盘锦大洼子农场副场长吴成德正带领职工晒粮,突然有辆小车缓缓驶来。只见一军人快步下车,恭恭敬敬敬礼喊,老首长,您受苦了。吴副场长却往外赶人,讲,你走,你真不该过来啊。
吴成德的过去,和朝鲜战场紧紧相连,他是志愿军60军180师代政委,也是志愿军被俘人员中级别最高的人,1951年第五次战役,180师陷入重围,部队分散突围后,吴成德没有走,他选择留下,带着伤员在敌后坚持游击战。

当时的180师,已经打到弹尽粮绝。为了掩护主力后撤,全师被美军重兵围在北汉江一带,子弹打光、粮食耗尽,连树皮野菜都成了救命粮。上级下令分散突围,吴成德看着几百名无法行动的重伤员,当场把自己的战马击毙,分给伤员充饥。他跟身边战士说,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绝不会丢下伤员。

之后他带着残部钻进深山,跟美军打起了游击战。白天躲在山洞里防搜山,晚上摸黑找水源、寻野果,遇上小股敌人就打冷枪,能拖一刻是一刻。他带着队伍在敌后硬撑了14个月,身边人越打越少,最后只剩几个人,才在一次搜山中不幸被俘。

在战俘营里,敌人知道他是师级政委,天天威逼利诱,想让他发表污蔑祖国的言论。吴成德从头到尾只有一句话,他是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干部,宁死不做叛徒。酷刑没让他低头,优待也没动摇他,直到停战遣返,他都守住了军人的气节。

可回到国内,等待他的不是功勋与敬意,而是漫长的审查。在那个特殊年代,被俘即便没有变节,也被贴上了异样的标签。他被开除党籍、军籍,安排到盘锦大洼农场当副场长。从战场上的师政委,变成农场里的基层干部,落差之大,常人难以承受。

他不是不想念当年的战友,也不是不委屈。可他太清楚自己的处境敏感,老部下专程来看他,一旦被人看见,只会连累对方的前途。他宁愿自己扛下所有冷眼与误解,也不肯拖累曾经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在农场的那些年,他从不提朝鲜战场的经历,从不讲敌后游击的艰险。每天跟着职工下地、晒粮、开荒,脏活累活抢着干,沉默得像个土生土长的庄稼人。有人旁敲侧击问起往事,他只摇头,半个多余的字都不说。

他从没背叛过信仰,没丢过军人的骨气。绝境里他选择守护伤员,屈辱中他坚守民族气节,只是被时代的偏见,困住了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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